【拓歪+澄丸】难逃此劫

  

小歪有13,丸子没有~三人行 还是有雌竞【 有妻子们歪跟乐互相摸

发言比较雷!! 没什么下限! 纯肉

【他的婚礼】的洞房3P,不过不看前面也不打紧

感谢我老婆帮我画的澄皇的两个妻子的婚服 真是美昏了

  要,要来了……连战三日!

  澄野拓海全身赤裸,顶着肚子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挂着如临大敌般的表情跪坐在床上。

  他手心攥得死紧、象征神圣爱情契约的指环卡出深深的印子,空气中仿佛有火药味儿、只要有点星火马上就会爆炸,紧张得他松不下眉头来。与这一触即发的气氛相悖的是,他的脚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润滑油自是不用说,普通点的跳蛋到SM使用的低温蜡烛应有尽有。

  洞房花烛夜本应热情似火,双飞更是锦上添花、好的不能再好,可不得不说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

  连战三日侵校生恐怕都没此情此景令他紧张,他没什么战略头脑,这平时都是苍月、雫原的工作,可他现在却被逼得认真思考分析起眼前战局——目前自己AP不定、且最多不超过4,敌人两BOSS,一个残血但高攻、一个满状态可能还带点仇恨,怎么打?

战前可不能打退堂鼓,澄野暗暗给自己鼓劲,自己虽然连战三日还狠狠挨了两拳,但对面也是战损状态!纵使面影的性欲再强、他也和自己一样已经在床上滚了两天了,并且他的异血弱于自己,应该构不成太大威胁,应该吧!而丸子……

  想到丸子,澄野青了脸,丸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家伙跟面影各有各的难搞。

  丸子是特防队里最怕痛的人,最开始做那几次哭喊得跟杀猪似的,折磨得澄野对自己那方面曾产生深深的怀疑与自卑,每次都只能靠自顾自颅内高潮的面影帮忙鼓劲调理,他记得有一段时间他在床上对面影说的最多的就是“真的吗?真的很舒服吗??”

虽说经过了几年的磨合,丸子已经比二人初夜时强了不少了,但还是很难伺候。

  丸子跟面影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一个还没插入先哭疼,一个还没碰着先叫爽,不管是哪个都令澄野头痛、毕竟二人的反应毫无参考价值,下手轻重全得靠自己摸索。

  简单点说就是血条跟伤害都给你藏了,全靠闭眼盲打。想到这里、澄野都在犹豫要不要干脆死一次回来了,为这种事去死、这么荒谬的事情此时竟成了最轻松、最不用动脑的出路,这样亵渎生命可真要遭报应的吧!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场较为严峻的战斗! 自己娶的老婆说什么都得负责,这可是关乎到他作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尊严!

   “澄野君,我进来了哦?”

  嘎嗒。门把转动的声音令澄野瞬间挺直了腰背,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事到如今,不管弹匣剩多少都得硬着头皮上了!

  澄野清楚来者是何人,甚至连他的军医要去准备时、神秘兮兮地附在他耳边所说的“惊喜”他也猜到了一二,可纸上谈兵与实操终究是不同的。

答案揭晓,预判正确,可澄野的反应仍同见了美杜莎的眼睛、石化在了原地。

  美杜莎,地球上传说中的蛇发女妖啊,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澄野总觉得面影与她肯定是有不少共同点的,至少现在的自己确实仅仅是拜见了他的面容便动弹不得。

  10分。满意于澄野的反应,面影刻意猫着步子向澄野走去,白花花的腿根毫无掩饰的意思全部暴露在外,层层叠叠的华尔兹式头纱巨大却不厚重,代替本该存在的裙摆轻盈地随着步伐在臀后摇曳着。

  白天那身打扮丧白她们的主意占比多少、澄野不知道,但是这身强烈的个人风格导致澄野一眼便知是面影亲自选择。

  完全不同于白天婚礼上的男款正装那般严肃正经,面影的这身婚纱比起婚礼、更像是为了此刻,为了洞房寻欢而存在。

  说是婚纱,直白点说就只是女性束身衣加上头纱的配置,这种组合完全没有考虑什么正装的正经性,这根本和情趣服装无差!深v形的束身衣下半部除了虚掩关键点以外没有任何遮羞作用,长筒袜的吊带陷入这具躯体上少有的脂肪多些的部分,被勒出的肉宣扬其手感很棒、让人巴不得立刻上手。

澄野看直了眼,大腿至腰部之间完全光裸的皮肤打明牌告诉他——这狐狸精没穿内裤!

  没有尾托使暴露在外的臀部除了倚靠轻飘飘的头纱外没能有一丝遮掩的余地,澄野前日在上面留下的牙印吻痕清晰可见,这令澄野为了抑制住自己不要失控而无意识使劲儿,无处供发泄的力气最终只能汇聚到牙关与拳头。

  纯白象征着新娘的纯洁,不得不说不论哪方面都与此时的面影相差甚远——皮质的束身衣反着暧昧的光,代表杀手的黑与象征新娘的白交错相间,束身衣有意地收紧压缩使紧致的胸部肌肉挤在一起、夹出一道不明显的小勾,澄野赠予的项圈是光裸的肩膀之间唯一的皮料,那颗宝石在锁骨中间闪着光、耀眼夺目。

  华尔兹式的头纱上点缀着黑色的纹路,无需细看便能发现这些图案似曾相识——与面影平日里爱穿的和服羽织上的图案类似。眼睛、蜈蚣、内脏器官等爬满了纯白的纱布,更是有一只大蜘蛛作为装饰直接替换了白天面影发间的白兰,相当诡异。

  诡异却又似有神性。

  不得不说在这之前澄野甚至不知道婚纱还能有这样的材质、款式,以及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面影到底上哪儿摸索来的,或许这本来也不是婚服,是面影自己搭配的?

  澄野觉得自己本该象征性吐槽几句,可那些话都跟一堆此刻无足轻重的问题一起被挤走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喜欢得接近疯狂。

  不管是面影褪去体面的外皮、将他永不知足的色欲与黑色冲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自己看,还是面影这身亵渎了神圣、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婚纱”,他都喜欢得难以自控。多年厮杀使浸透了他人鲜血的心竟然开始理解、靠近面影的变态思想——既想永远守护这样的面影,同时居然也想要毁掉他、想象这个罪孽深重的新娘在自己的手中支离破碎的画面。

  如果面影知道了自己有这、哪怕只有一丝这种小心思,这家伙应该会流着哈喇子说澄野君终于要跟我相爱相杀了!?或者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血祭掉吧……

  正是因为有千言万语所以澄野一时才顺不直舌头,盯着面影干看了半天才嘀嘀咕咕从口中蹦出些“很漂亮…”“很喜欢…”这样的字眼。

  没有过被什么辞藻修饰的最简单纯粹的赞美点燃了面影兴奋的引线,他笑着一边道谢、一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澄野老老实实跪坐的腿上,下体隔着皮料有意无意地开始磨蹭接下来要值班一整晚的“小澄野”,不用几秒面影便惊喜地发现自己被什么又烫又硬的东西戳顶着。

澄野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面影装作无奈实则欣喜若狂地摊摊手后一把将其推倒。天旋地转,瀑布一样的头纱将二人全部笼罩在阴影之下,仿佛面影头上那只黑色蜘蛛编织的网、下一秒就要将二人缠进茧中。

  要被吃掉了。近乎空白的大脑费劲力气向主人传达这一位置信号。

  不过那又怎样?

  澄野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被蜘蛛网所捕获、被注入迷情毒液的猎物都是这么想的,毕竟他是飞蛾扑火般自投罗网的,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呀咧呀咧,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澄野君怎么就硬了?都做两天了、看来我还是技不如人,没法让澄野队长满足呀?”

  面影粉面含春,眸中清波微荡,艳红的战纹仍挂在眼角、眉间,勾勒军医的笑意。

  最没有资格说这个话的就是你好吧,而且是在自谦什么?

  澄野不用看都知道面影也跟着起了反应,接着面影戴了手套的一只手便游蛇般缠上了领袖半勃的阴茎,润滑剂就在半米不到位置、可面影懒得去够,直接抹了些自己的唾液便上下撸动起来,触感有些奇怪、却完全不感觉疼,最开始不是那么顺畅,不过面影早就摸透了他每一处会舒服的地方、把握了侍奉澄野的最佳力道,澄野很快就被玩得进入了状态,在爱人的爱抚下变得呼吸急促,性器越发高昂。

  “啊啊、澄野君…!我深爱的澄野君因为我变得这么硬,明明隔着手套,却还是好烫♥”

  身体状态的变化自然是逃不过这个军医,半勃的阳具没几下就在面影的手中变得粗壮昂扬,看得面影直咽口水,巴不得这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的温度立刻和烙铁一样在他的喉咙、身体最深处印下烙印。

  他稳了稳身子,用另一只手扒开勒着自己下半身的拘束衣,随着套弄澄野的节奏开始给予自己些许安慰,皮质的手套顿时镀上一层水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空荡的房间响起下流淫猥的二重奏,分不清这粘腻水声的来源是澄野被面影一下一下挤出的前射液还是面影不费吹灰之力就淫水泛滥的逼,无需追溯源头、他俩是共犯。

  想要更直接地与爱人肌肤相亲,面影褪去已经变得黏糊糊脏兮兮的手套,指尖上头与生殖器间还连着水线,羞得澄野索性躺平别过头去。新婚之夜本该服务新娘,澄野拓海对此可不是想推卸责任,但是如果有人因此指责他的话,他只会说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能在面影的技巧下坚持2分钟以上已经不是凡人所能做到的了!

  明明是名正言顺、夫妻之间的行房,两人的经验论次数也肯定是上了三位数了,澄野这僵硬的样子却整的像处子的一夜情,才刚疯狂了两天却这么放不开的模样实在是令面影心痒的不行,遂开始用言语进行骚扰。

  “澄野君,看看我嘛~”

  “啊哈♥澄野君好可爱~刚刚不是说很漂亮、很喜欢的吗?多看看嘛~?”

  面影的两指将挤压在一起的肉唇打开,熟红的穴口一览无余,为了让澄野看得更清楚还在穴里搅了两下,穴内的嫩肉一收一缩,面影跟着娇吟起来,不知有几分真情几分演技。这点快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比起身体上的愉悦、更让面影春心荡漾的是澄野那像把头埋起来的鸵鸟一样的反应,实在是让他的抖S心无法自控。

  “澄野君~澄野队长~队长大人~”

  潘多拉的魔盒不停传来蛊惑人心的咒语,在这场荒唐的对局中澄野选择逃避,他盯着被面影随意丢弃在地的手套不敢挪动视线一分一毫,数次想要偷瞄却又都克制下来。面影的那处他早就从里到外研究了个遍了,那淫乱的模样但凡看了都不可能还能保持理智,夜晚可才刚开始,这一上来就自乱阵脚的行为将迎来的未来他都可以预见——绝对是溃不成军。

  没有收到停止讯号,面影愈演愈欢,干脆直接大摇大摆地在澄野的面前手淫起来。这他熟,没有澄野相伴的夜晚他都会这样自行取悦自己,尖锐的指甲擦过细嫩的蚌肉、既疼又爽,珍藏的“点心”自然是各种各样的澄野君,绝望的、慌张的、快乐的、愤怒的、悲伤的、浸满鲜血的、打捞星河的……不论是哪一个都令他无法割舍,每个澄野君都有不同的风味。

  他解开肩带,没有了支撑,随便一拨便露出了一边满是瘀伤牙印的乳肉,面影牵着领袖的手,将他领至自己被他疼爱过无数次的胸上,还刻意地让他磨蹭另一边仍遮挡着的服装边缘,似在诱导澄野化作野兽、完全撕下他的胜利果实的外皮。  

  软绵的手感令澄野爱不释手,身体做出了违背大脑的行为,面影既是伊甸园那狡黠的毒蛇、也是禁果本身,没多久澄野就在面影的糖衣炮弹——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夹击之下放弃了忍耐。

  他给自己找补,这是无可奈何,面影擅长拷问,也不惧被拷问,和他比耐心毅力无疑是打必败局,有何意义?不如趁早追随真实的欲望,这禁果早吃晚吃可总是得吃的。

  一直石化着的澄野可算是动起来了,想撩动他对面影来说还是太简单了。虽然还没欺负够他,不过无妨、各有各的乐趣。

队长大人果然很喜欢胸部呢~面影调笑道,挺起胸任由澄野将他搓扁揉圆。

  这种时刻提上下级关系总感觉羞耻异常,澄野一面结巴着想在床上找个缝钻进去、嘴上喊着让面影不要这么称呼,一面手上做着更恬不知耻的揉胸动作。

  比看上去要软弹多了,和面影本人一样,皮肤看似凉凉的,真正触碰却无比温暖。

  “哎呀?可我并没有叫错什么呀?”面影一脸无辜,虽说完全在澄野的好球区可是澄野还是觉得这人很欠揍,不过舍不得揍他就是了!

  “比、比起这种班味十足的称呼还有别的吧?!”

  嗯……这种作为上司的办公室恋情的感觉澄野君不喜欢呀?那么更加禁断的……

面影眼珠一转、想起了什么,俯下身去含澄野的耳垂,温热的鼻息令澄野打了一个激灵、完全没有身经百战的风范,面影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在澄野的面颊上落下雨点般的吻,轻声道:“澄野弟弟…喜欢哥哥的胸部吗?”

  “哇啊啊啊啊!?!!”

  澄野霎时像被烫伤一样大叫,这出乎意料的反应也惊得面影愣了愣,知道他可能会喜欢,没想到这么喜欢(?),两个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澄野的脸更是像颗熟透了的番茄,还在往外冒着热气,逗得面影回过神后不禁笑了起来。

  “你…!!你你!!你…、!”澄野吓得色胆都消失了、连摸胸吃豆腐的手都抽了回去,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整个人向后挪了一挪。

  “呵呵呵…反应好大呀?澄野弟·弟?”面影刻意顿了顿字眼,笑得纯良却一肚子坏水,澄野脑浆都要烧开了的样子令他变本加厉。

  “不要这种时候这么叫啊!人要萎掉了!!”

  扯淡。面影瞥了一眼,澄野君也真是变成坏孩子了,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底下那根阳具不仅没有任何要萎的趋势,还越发血脉偾张了,看来澄野君其实很喜欢嘛~感觉能把自己的喉咙整个捅穿。面影不禁咽了口口水,势必一会要复习一下前天体验过的滋味儿。

  “哎,澄野君你真是的,订单要求太多啦~”面影摊摊手叹了口气,事实证明澄野不会听到这种背德的称呼萎掉,可他却会因为被澄野反应逗得偏离状态,“那澄野君你想要怎样比较满意呢?”

  “就‘澄野’不就可以了吗?!”

  真是朽木疙瘩,不过就算如此面影也还是喜欢。

  澄野别过脸,忍不住偷偷看衣衫凌乱的新娘:“而、而且……!”

没想到还有后续,面影悠悠哉哉地对澄野的身子上下其手,边夸澄野君身材好棒,边洗耳恭听。

  “比、比起上下级关系,比起什么人为的血亲关系……”澄野顿了顿,拍开了面影作乱的手,箍住他的窄肩,深吸一口气,仿佛这几句话就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我们今天不是才结成更加重要的关系吗……?今夜、此刻……”

  ……哎?

  意会到了澄野的意思,面影顿时卡壳、气血冲顶。厚脸皮的面影此时居然呆愣在原地,澄野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毕竟这都是事实不是吗?

  他伸向面影白皙的面颊,大拇指在那颗闪着碎光的唇钉上摩梭稍许后缓缓向上移,漫过他亲吻过无数次的朱唇,来到了镶嵌了山根钉的眉间战纹上来回抚摸。

  面影不太能理解不带着些什么目的性的肌肤接触,但他没有拒绝这只温暖的手,他永远都不会拒绝这只手,他仅仅是瞳孔在收放,聚焦在爱人的指间、最后落到那写满似水柔情的蓝水晶眼中。深邃,望不见边缘,好想知道这双眼眸中的尽头。

  澄野如同绒羽拂过般轻手取下了他的眼罩——他的新娘的盖头。

  盖头之下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与左眼无异的、普通的、同时也是他最喜欢的眼睛。

  这块小而普通的布料仿佛才是面影真正的遮羞布,他整个人宕机在了原地,较低与常人的体温此时热到发烫,刚接触光线的眼没法立刻习惯,他眯着眼,逐渐放大自己的世界。

于是两个人一个浑身赤裸,一个露奶晒批地坐在床上面面相觑。

咚!

  才爬起来不到几分钟就又被推倒,晃荡的脑浆让澄野有种晕船感,视线中的天花板立刻便被爱人熟悉的脸顶替,只是那表情看得澄野寒毛竖起,刚刚的粉色泡泡瞬间全部爆裂开来。他经常看到这个表情,只不过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战场。

  面影笑得可怖,与前几秒错愕的他判若两人,这是他打开杀戮开关后才会有的表情。面影瓷白的皮肤上仍浮着象征情欲的潮红与血红的战纹、兴奋之中汗水与面影嘴角的唾液同时滴落在澄野的面颊、顺着脖颈缓缓下滑,狂气中夹带着情色显得这一幕无比异常,强烈的杀气让澄野觉得接下来自己是会被大卸八块还是会被生吞活剥都不奇怪。

  至今都搞不懂啊,爱人的想法。

  但是他并不讨厌,如果是面影的话,吃了他也好,拆解了他也好。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四溅,面影只是就着疯狂的笑容一把抓住澄野的性器就要往自己身体里塞,动作比他做手术下刀还利落,说时迟那时快……

  哐!

  “慢着慢着慢着!!”

  门被猛地踹开,丸子裹着厚厚的布料、整一个大白汤圆,他手忙脚乱地抱着脚边多余的布料、像穿了人偶服那般笨拙的跑来,来前还不忘又把门带上。

  丸子走路动静不小,木屐的声音可以说格外清脆了,看来自己和面影是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中了所以才会连这么大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瞥了一眼丸子、面影没有搭理他,准备继续手上的活、把已经在和自己的阴唇接吻的肉冠吃下去,可澄野却一个起身,面影一个没扶稳坐在了床上,将刚才黑了的脸和杀气转移了对象。

  丸子被瞪、瞬间怂了,立马寻求靠山庇护:“澄野!你、你们好过分啊,都不等我!”

  “哎呀,丸子弟弟还真是不解风情,没看见欧尼酱们正忙着呢吗?”

  说着俏皮话,脸可完全是什么恐怖片里出来的变态杀人魔的样子!澄野替丸子捏了把冷汗,所谓无知者无惧,被转移火力的丸子还没心没肺地指指点点起来,殊不知自己命悬一线。

  “啊?!!谁是弟弟啊好恶心啊!!!”

  “嗯?你不就是吗?丸·子·弟·弟。”

  “啊啊啊?!?”

   虽然面影皮笑肉不笑,最后还一字一顿的样恨不得把这个毁气氛的家伙一口咬死,可是突然被开起这种兄弟姐妹间的玩笑还是让丸子的吐槽脱口而出。

见面影手下的受害者不仅自己一个,丸子不知是热得还是跑得气喘吁吁的,澄野不禁笑出了声。  

  “呀咧呀咧,丸子弟弟,你这是洞房该穿的吗?”面影在听到澄野笑声后稍微平复了躁动的细胞,自己已经决心三人成行了,为这种丑陋的感情动刀可违背他的美学。作为竞争对手,面影比新郎本人要更先发表对这身服装的评论。

  “这,这可是白无垢啊!!还有快别这么喊了!!”以为面影不懂,丸子连忙解释,却忘了平时最爱穿和服的就是此人。

  “嗯,但是,你把全身包的如此严实,要怎么以色侍君呢?”

  情敌是笨蛋,面影好心提醒道。

  被面影这么一说,丸子才开始端详面影的打扮,先不说这些诡异奇怪的装饰,至少他现在是袒胸露乳、屁股蛋子整个暴露在外,一副任君享用的样子,不如说,看身上那些个痕迹,已经被好好享用过几次了吧!  

  坏了,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丸子自觉理亏,企图用音量给自己加点底气,“你、你懂什么!白无垢可是日本女子最神圣的衣装啊!”

  “你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女子吧……”丸子虽然是一番好意,架不住槽点太多,澄野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啊!少罗嗦你!”

  丸子额前挂着星星点点的汗珠,这一急整得他小脸胀的通红,整一个草莓大福。

  厚重的婚服除了手脚没有给脖子以下任何展露肌肤的余地,别说激发人的情欲了、完全就是泼人冷水。毕竟本就是为了在婚礼上展示给别人看的,包这么厚是为了新郎外的人不看到新娘的肌肤,丸子倒好,包的严严实实入洞房。

就算有了这么段插曲,澄野接下来还不是得先跟自己颠鸾倒凤?毕竟丸子这个笨蛋连脱个衣服都要脱半天。面影觉得好笑,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老公也是笨蛋。

  毕竟记忆中的自己是日本人,澄野对白无垢也略知一二。白无垢如字面意思,代表纯白无垢,没有比这更适合单纯如白纸的丸子了,同时这白色也是象征着丈夫可以随喜好将其染成任何颜色。丸子穿的并非传统的全白、而是点缀了一些与他眼瞳一般红的花边,厚厚的正绢上白底绣竹梅,不知出自哪位大师的手笔,丸子未来可能也会想挑战看看吧。

  他想将这个人所品尝过的一切痛苦与罪孽连同这层锦绣华服一起剥去。

  澄野的心中泛起一片波澜,不得不说这对他来说相当受用。他将这个草莓大福搂进怀里、抹去了丸子额前的汗珠,亲手取下了这顶用于遮挡新娘面容的棉帽,丸子的容颜被他尽收眼底,又像剥洋葱那样一层一层将他的打卦褪去,仅留下双门大开的挂下虚掩着胸膛两边的薄肌。

  丸子红着脸不语,爱闹腾的他此刻在澄野怀里异常老实。

这人真是个哑巴新娘啊。澄野这么想着,在他形同天眼的额前战纹上落下一吻、犹如许下海誓山盟那般郑重、轻柔。

  他接下来要把丸子乐染成澄野拓海的颜色。

  这家伙,难道意外是个聪明人?看着是个笨蛋,实则很有心机?被冷落的面影盯着这与“性感”二字毫不沾边的粽子,不禁怀疑了三秒自己是否太轻敌,竟然在这种地方被摆了一道。自己居然忘记了,澄野君就是这样的人,他偏偏就是吃这一套啊!

  “今晚我要做第一个!”

  见气氛不错丸子连忙提要求,察觉到面影的杀气他连忙补充:“你,你们都抢跑好一会儿了!而且,澄野你回来后的两天一直都跟面影在一起吧!?”

  啊……这倒是,澄野心虚,面影倒是厚脸皮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而且你们还那么整我…!我不管,今天说什么我都必须先!”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说是这么说,如果有选择的余力,澄野确实打算今夜是丸子先的,毕竟自己回来后根本没有机会和他相处、一直跟面影黏在一块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想他了。

  澄野颤巍巍看面影的眼神像个请求上级批准的下属,明明自己才是上级……面影叹了口气,澄野君实在是太狡猾了,明明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的。

活像一条吉娃娃,丸子直接跳进了澄野怀里,澄野感觉自己能看见那并不存在的小狗尾巴在拼命摇晃,可爱得他不禁嘴角上扬。

  肌肤相亲、丸子腿上的滑腻蹭到了他身上,澄野顿时就知道了他怎么迟来了那么久——这家伙给自己做准备去了。

  这平时是澄野的工作,丸子是个枕头公主,所以才说他难搞!

  澄野有时候真希望能把面影那大大溢出的积极性分一部分给自私、只顾自己爽的丸子。今天这算是进步了吗?澄野不知道,不过他觉得亲自给丸子做扩张也没什么不好,只是面影估计不愿等。

  丸子瞅见澄野已经青筋暴起的阳具,大小令他有点望而生畏,干脆直接闭上眼睛献上一吻,氧气在唇齿之间变得稀薄,舒服之间意识也蒙上了一层雾水,如醉酒般给他壮胆。

他起了奇怪的竞争意识,澄野这蓄势待发的阳具、刚刚面影可是完全不带怕的,自己也是男子汉,也扩张过了,说干就干!

  丸子抵在澄野胸前的手稍稍使劲示意他躺下,面对难得想主导的丸子,澄野显得异常积极,他立刻倒下想瞧瞧丸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澄野君好坏,喜新厌旧。”见澄野一副期待的样子,面影夹着嗓子撒娇道,这反而令狗仗人势的丸子得意了起来,没有犹豫直接坐了上去抓起澄野的肉棒就往自己屁股里塞。

  一个月未承欢的肉穴即使扩张过也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仅仅吃进去前端便卡住不动了,丸子因疼痛绷紧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面却因紧张更加寸步难行。

  澄野被夹得也疼,不停地来回抚摸丸子的腰侧帮他放松。被摸得有些痒、丸子不禁噗哈笑出声来,穴口肌肉放松的那一刻肉刃立即趁虚而入,吞吃进去一大截。

丸子伸手去摸二人的交合处、红了眼角,流下这几天来不知是第几次的泪。好烦啊,怎么这么大啊?都这样了,怎么还剩将近一半啊?他急躁的扭了扭却无济于事,澄野被这浅尝辄止的抚慰弄得流下冷汗。其实丸子的技术不差、总是打工的他不论学什么都能很快应用自如,恐怕是相隔时间太长让他手生了。

  见两人进展并没有多顺利,面影幸灾乐祸、大大方方得以澄野君的表情看上去很饥渴为由,来给他“喂些水”,直接以跟丸子面对面的姿势一屁股坐在了澄野的脸上。

  “呃唔!?”顿时世界黑暗,连澄野惊呼出的声音都被面影的私处吞下,澄野感觉自己像身在怪物胃里,全身上下都陷入了温热的肉壁之中、等待被消化殆尽。

  靠人不如靠自己,无需澄野动作,面影熟练地自行寻乐子。被连日施虐的阴唇红肿发胀、方才仅仅被布料摩擦都会隐隐作痛,不过这点疼痛对面影来说与瘙痒无疑、只会刺激他的受虐心、让他更想被进一步地摩擦刮挠。他不求回应地一次次呼唤着澄野的名字,手撑在澄野起伏的胸膛上借力前后摆动了起来、像与爱人共度的无数个夜晚那样。

  “嗯呵~~澄野君好棒、呀…♥再、再舔舔,里面也想被舔舔嗯嗯…❤️”

  面影喘得旁若无人,不停地将肉瓣往人嘴里送,逼口故意蹭着高挺的鼻梁留下一道道水渍,夸张的措辞与反应羞得丸子仿佛是个误入的过客、不知所措,明明澄野的鸡巴是插在他的体内。

澄野的口鼻被逼肉堵了个严实,两个可供呼吸的地方都被封上,动作一步没跟上还会被泛滥的淫水给呛到咳嗽,面影却毫无放过他的意思,仅仅是追寻自己的快乐。澄野憋得脖子都红了、可离始作俑者感到满意却还差得远。

  早知道面影是个变态,可丸子哪里见过他做这档事的模样?明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没轮到他的回合呢、面影浪得就已经像个下贱的婊子,更重要的是,他有着自己没有的女性器官。

这,这就是批吗?粉粉的、看着很软、很湿的样子……丸子之前只在书上见过,突然被如此近距离展示、不得不说有些震撼、羞得他不知眼往哪儿放,面影偶尔嗞出的水甚至飙到了他的腿上。

情敌爽得连舌头都收不回去,自己却还在这不上不下的,丸子莫名认为自己输了什么,咬咬牙、不计后果一鼓作气狠坐下去

  “嗯唔~…?!、呃咕…哈…哈…、!”

  确实是如愿以偿将澄野全部吃进去了,穴口边缘褶皱被撑平、几乎撕裂,火辣辣的疼,丸子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被强行塞了一根烧红了的铁棍,烫得他直打哆嗦,被掐住了脖颈般喘不了气。

  两面夹击、澄野又痛又爽、连连发出猫呼噜般的哼哼,丸子的菊穴不是一般小、本就不是做那档事的器官与他的鸡巴不论干几十几百次都无法适配,夹得他又疼又爽至登仙。这处太过窄小、导致每次做爱澄野都担心自己一个没把控住丸子就会被自己给捅坏。

  他被面影的逼盖了个严实,瞅不见丸子这么乱来的行为有没有伤到自己,他的根部被过小的肉穴绞得生疼,不由得想象同样痛苦的丸子是否落红、玷污那挂在身侧的纯白振袖,染上血红、染上澄野拓海的红。

  澄野颤动的嗓音让他口中含着的面影也跟着爽到了,面影腿一软,逼肉连通阴蒂全部送进了澄野口中。

  “咕…啾噜…啾噜…”

  好像比之前还要圆润……爱人私处的口感竟记得如此清晰,澄野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不知是不是因为肿了的关系,面影肉嘟嘟的阴唇比之前更加丰满,明明是澄野将其含之入口、却有一种舌头被其吃进去的感觉,仿佛真在与性器官接吻。舌尖抚过大阴唇、在小阴唇上来回摸索,考虑到这处被自己接连蹂躏了两夜还不能停,澄野的动作不自觉放温和,面影欢愉的叫声将丸子那细若蚊蝇的低喘淹没,显得澄野那点于心不忍相当多余。

  “嗯……啾、啾……”

  漏水的闸门源源不断,骚水把澄野的下巴都打湿了,他卖力的吸舔想人工止水,面影的味道他越吃越喜欢,不知不觉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天,他可以吃这个一整天。

  “呵呵…呵嗯、澄野君好会舔、嗯…啊呀♥要,要出来了…被澄野君你这么吸的话、要出来了呀…♥”

  呜哇……丸子盯着面影的胯下不禁出了神,面影高潮的话是靠哪边啊?面影的尺寸可不小,被勒在连体衣里撑起了个轮廓分明的帐篷,同时女性器还在没规律的颤抖着、甬道迫不及待地吃下了澄野的舌头,不停向外吐着清液。

如果面影的女性器高潮了的话,那男性器也会跟着爽吗?果然……比起屁股,澄野会更喜欢这边一点吧?

  察觉到了丸子的视线,面影的动作更加放纵,完全把澄野的脸上当成了舞台、卖力地给看客贡献精彩的表演。  

  “澄野君真是好孩子、好棒…”灵活的舌头好似生物、钻进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模拟起抽插的动作,爽得面影发抖,连连称赞起澄野的雄伟,还不忘CUE一下尸位素餐、磨磨唧唧的丸子。

  “哦哦?!澄、澄野君…丸子君在看呢~在看嗯嗯,在看澄野君吃我的小穴…用舌头干欧尼酱我的小逼呀❤️”

  “好害羞…澄野君你呀啊啊!全部含进去吃的话,丸子君就、看不、清楚了哦…?噢哦、!?”

  “抱歉、澄野君,那里我…!不、嗯嗯小豆豆不要、!好难为情、啊啊、被澄野君舔到喷的样子要被看见了!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面影喘得已是香汗淋漓,勾得丸子前后都热的生疼,刚才的不适感也转化为快感,配合着面影的叫声有节奏的掰开些自己的臀瓣、上下套弄起澄野的鸡巴,不经意擦到丸子的好地方时、丸子这根小巧可爱的玉茎还会上下一动、吐出水来。

  舒服,不过完全不及澄野亲自动手。

  “好爽~~❤️好棒好棒~!❤️”

  丸子被嚷嚷地额前青筋暴起,这变态怎么整得像跟浪漫过敏似的!

“啊啊啊吵死了色狼!!!你要这么爽的话就一直待那儿吧、澄野的下一发也还是我!!”

  “啊……?”

  闻言,上一秒还嗲里嗲气承欢的杀手瞬间黑了脸、露出本色,翻脸比翻书还快。

  插队就算了、毕竟我先尝试做局,但这是想独占澄野君?澄野君的鸡巴还是被我弄硬的呢。虽然确实很爽啦。

  丸子瞬间怂得地缩了缩脖子,但又感觉自己掰回了一局。

  澄野的耻毛刮得白嫩的屁股有些刺痒,丸子起初只是为了止痒而坐在上面来回磨蹭,磨着磨着逐渐走了火、变得大胆忘情,他伸手去够自己的包茎、虽然完全不能与身边两个怪物相提并论,但再大有什么用?面影这么大不还是用不上?

  他不自觉地呢喃起了澄野的名字,沉迷吃逼的澄野没法儿用声音回答他,丸子感觉自己体内穿插的鸡巴更大了一圈、噗嗤噗嗤的干他,抓着他的腰窝的手劲儿越来越失控、已经达到了疼痛的地步,毫无疑问会留下痕迹。自己真的被染上澄野的颜色了,丸子想。

  面影的私处被他看了个遍、他自己挨操的样子也被面影收尽眼底,所以硬要说的话谁也不欠谁的。

  丸子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眼神逐渐迷离,眼前的面影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澄野拓海的存在尤为清晰。

  “呃——!??嘎…啊、”

  丸子挤出一个岔气的抽噎,澄野的鸡巴狠狠碾在了他的最深处,他清楚那里是结肠口。丸子无法抑制地弓起了背、颤抖着啜泣了起来,这使他与面影缩短了距离,可他甚至都没法意识到近在咫尺的存在,只是翻着眼睛一抽一抽地夹吮起澄野的柱身,企图把它全部独占。

  丸子君自己明明也是个大色狼嘛。面影坏笑,将手伸向丸子那随颠簸轻摇的乳肉,握住乳头随意一揪。

“噫——?!笨、笨蛋??你、你嗯啊啊!别、别碰!!”

喔,反应不错嘛?

  第一次被澄野以外的人触碰,意料之外的玩弄令他像是被枪抵了脑门、丸子瞬间就不动了,唯有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绷紧的脚背是高度警戒的信号,可受了刺激的不止丸子一人,被压在身下的澄野更是一个没把好门被夹漏了几道精液进去,被丸子嫩小的小嘴全部吃进。

  丸子怀疑自己被面影尖锐的指甲掐出了印子,乳首像通了电流、蔓延到全身又痒又麻。

  嘴上说着下一发也是他,看来丸子君还是高看了自己吧?面影发出不怀好意的“哼~?”,饶有玩味的看着这只只会虚张声势的吉娃娃。

  太好搞定了啦,就算自己再让他一次他也受不住吧?澄野君看样子也快到极限了,那么……“澄野君,快点~快射出来然后到我~”

  澄野一边被骑一边被坐整个人已经要灵魂出窍了,他比丸子更需要缓冲时间,面影还火上浇把油对他上下其手、在他的会阴处摁押,丸子白天揍的伤口又酸又疼、催促着精液涌出,如果距离够,澄野毫不怀疑他肯定会去掐自己的睾丸榨精。

  这坏狐狸还趁机去够丸子的阴茎,本就极度紧张的丸子仅仅是被触碰就开始噫噫哦哦乱叫、肉壶再度收紧,澄野感觉已经到了极限,眼冒金星。

  面影得意的样看得丸子火噌噌往上冒,借着冲动虎着胆子他竟也对这个杀手上下其手,照葫芦画瓢上手掐揉住面影满是淤青的胸,因握枪长茧了的指腹拨弄起澄野在面影的乳晕上留下的齿痕。

  没有什么技巧,面影本不会对这种程度的触碰起反应,可经过了澄野数日的亵玩那里每一寸都变成了敏感带,神经系统随时待命,更何况这还是突袭。

  面影如同触电般抽搐了两下,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方才被他趁机调戏的澄野也开始施行了反击报复,本来抠舀着肉穴的舌头转而集中攻击最敏感的阴蒂,逮着那一处软磨硬泡,指头也趁机钻进蚌缝中寻得穴口便钻,弱点猝不及防得被猛攻,本就濒临崩溃的大坝瞬间一泻千里。

  “——!?♥…♥!”

  呲啦——

冷峻的杀手就这样毫无形象的在情敌的面前、爱人的脸上喷得停不下来,火焰般的刘海被浇了一泡骚水,没有得到解放的男性性器被勒在婚服中射了一肚子,随后跟面影的身体一起整个蔫了下去。

  无声的尖叫之中面影望见的是情敌那恶作剧得逞坏笑的脸。

  澄野抹了把黏糊湿透的脸、支起身子来搀扶喷得一塌糊涂的面影,他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嘀咕着什么自己要死掉了,要死在澄野君的舌头上了之类的胡话,澄野无语地安抚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啦。

  面影的衣服已经不堪入目,连头纱都沾上了体液、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下流的腥臭,如果有余力、澄野也想替神志不清的面影给脱去,可惜丸子并不打算放过他。

  不知道面影的CD有多久,机不可失,丸子立刻向澄野献吻,全然不顾澄野脏兮兮的没法见人样。

  好奇怪的味道…这算是女人的爱液的味道吗?可面影他也不是女人啊、不过这又是女性器官,所以这要怎么定位?丸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与自己的心意对象接吻时竟会纠结这种问题,他也不敢开口问,感觉必然要被狠狠嫌弃。

  湿软缠绵之间丸子吮吸吞咽着更多爱人的津液,贪得无厌的索求更多更多,每当要分开就又缠上去,交缠出丝丝水线,直至口中只剩下熟悉的味道——自己的味道与澄野的味道。

  丸子沉浸在这得之不易的二人世界、澄野却胀痛的不行,他刚刚已经在高潮边缘,虽然现在气氛不错,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澄野一边暗自寻求着丸子的谅解一边抽插起来、追逐触手可及的极乐。

  澄野今晚进行交合后的首次主动令丸子惊叫出声,刚才放松下来的敏感的肉洞瞬间收紧,起初澄野还顾及到丸子的快感而专攻他酸胀的前列腺, 肏的这小个子连连摇头,一边哭停一边叫爽。

  一旦开始想要停可就难了,技巧与节奏在一次次摆动胯部中被遗忘,澄野的动作发起狠来,无关敏感点、每一下肉棒都顶到最深,比起性爱更像是发泄兽欲。

  丸子小巧的身体像具人偶被随意把玩侵犯,接吻时坐在澄野身上被当成公主一样伺候,白白净净的皮肤就像他的婚服一样一尘不染,而下一刻这位纯洁神圣的新娘已经被肏的人仰马翻,被摁在床垫上狂肏猛插、成了污秽不堪、没有自我意识的泄欲道具。

  丸子抽泣着合不拢嘴,澄野见他吐出的舌头以为丸子是在索吻,便欺身再次含住那粉嫩的小舌,与之共舞起来。

  澄野的吻依旧那么温柔,虎牙刮过丸子细嫩的舌头甚至都要避让,可是,可是……

  “呜呜…♥啊、噫呜…澄…野……啊哈!等、啊呜呜…!…呜呜、我…”可是下半身为什么这么凶很无情啊?!

  体贴的吻无法将呻吟兜住,丸子的哭喊与不间断的水声回荡在卧室。菊穴没法像女性器那样分泌爱液,这胆小鬼早往自己屁股里挤了好些润滑剂,这些湿滑的液体随着澄野的抽动顺着肉茎流淌而下,跟失禁了似的,这种窘态更是在挑战澄野的最后一丝理智。

  “澄野,呜我…啊啊呜、喜、啊啊!?好喜…欢啊啊呜!♥

  上下差距的割裂感令丸子的脑子被搅成一团糊,身体也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失去一切、即将要蒸发的快感令他恐怖,他想控诉澄野轻些,最终只是挂着泪花、机械地重复自己的爱意然后被劈开紧致的肉壁,拉了丝的话语又在不带怜惜的冲撞之中变得支离破碎。

  他疯掉了,他甘愿做澄野的败寇被他肆意侵犯,甘愿被他视为与面影爱情的绊脚石,如果他这绊脚石真能留住澄野的步伐的话,他什么都愿意。

  “丸子…丸子…”

  澄野一只手仍掐在细窄的腰上固定,几乎被对折的丸子搂抱爱人脖子的手使不上劲,窄小的屁股到现在都无法进出自如,澄野的每一下冲刺都倚着野蛮与暴力,原始的本能令他忘却了一切,但却还记着与自己交合的对象,有了肢体记忆的舌头忘情地呼起爱人的名字来。

 “丸子…唔,哈啊…啊……!我、我对你……”

  “呜呜、呜呜呜…澄野…喜啊啊呜喜欢、我、我不行…!”

啪、啪!被操至深红熟烂的穴口被高频率的进出来回拉扯,穴肉被勾得外翻又被捅回去,身体已经先一步要登往极乐,沉浮之中丸子感受到那只熟悉的手一如既往的給他抹眼泪,当中夹杂着他所不熟悉金属触感。

  啊啊,对哦!

丸子笑起来,混杂了眼泪与一下巴的口水、看上去淫荡痴傻。

我不是澄野的败寇,也不是什么绊脚石,我是他的……

  婚戒上的钻石挂上了晶莹的泪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无数个百日的思念与爱恋。

  我是他的新娘。

  被澄野的肉体与精液塞满了全部缝隙,连扭曲病态的心都得到了滋养,伴随无比幸福餍足的一笑,小小的新娘坠入了柔软的黑暗。

  终于射了个痛快,澄野长吁一口气,看丸子已经魂飞天际了于是将分身一拽而出,澄野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液与肉花被一起撅了出来,没有了肉棒的阻拦,没有去处的种子争相涌出,湿了一片床单。

  澄野在他哭花了的脸上落下一吻,熟睡的小脸蛋看得他心痒痒,困意爬了上来,但是还有最后的收尾工作得做。

  “澄野君……”

  “哇啊!”

  澄野跟见了鬼似的,不知何时面影已经回过了神、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后头。

  “面、面影,你醒了啊?站得起来吗?去洗个……”

  被抓住了。

  才刚释放完的、从丸子体内拔出的性器被抓住了。

  澄野哑巴了,铁青着脸扭过头去,面影满面潮红的痴笑淫靡而诱人,他一只手掰开着自己熟红烂透的嫩逼,一只手将澄野性器的爱液一上一下涂匀抹平,这春色却勾不起澄野半点性欲。

  “到我了哦,呵呵,久等了呀‘小澄野君’~想我了吧?快点~快点复活吧?”

  “来创造吧?饱含很多很多爱的、美好的洞房回忆和……”

  面影再度推倒错愕绝望的澄野,撒娇一般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说。

  “我们的小宝宝♥”

  澄野拓海知道,他注定难逃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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