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歪乐前提拓歪】婚礼前夜

拓歪 拓乐前提的拓歪

算是【他的婚礼】的小番外吧,建议阅读本篇后食用

婚礼前夜的拓歪车 依旧有雌竞内容

歪妃有批注意

第二天就结婚了,歪妃绝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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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

“面影、嗯…明天可得早起。”已经半夜三更了,澄野望着跨坐在自己跟前依旧兴致勃勃扭个不停的爱人,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言下之意很明显了,可忘情的面影歪即使是身为上级的他也劝不动。

“是呀,所以明早可没有时间做了,我们今夜好好开个单身派对吧?而且…啊嗯舒服…好爽好厉害…”啪,面影的臀肉被澄野的大腿干出波澜,他动作不带停,耳链在上上下下的动作下晃荡不停,犹如给澄野催眠,使这个总是顾虑太多的男人顺从。

面影啃住澄野的耳垂,把娇滴滴的话语随着温热的吐息一起往澄野的耳朵里灌。

“而且嗯…哼❤️作为‘未婚妻’的我也是最后了哦?以后…哈…澄野君可操不到作为‘未婚妻’的我了…好好享受吧?”

“你,你这个人啊……”

这个身份令澄野红了脸,瞬间僵直了身子,可却对美好的明天更加向往了。

这可不是面影想听的。他勾住领袖的脖颈,借吻堵住了这张坏人兴致的嘴。面影的吻颇有技巧,澄野嘴上那么说,却仍配合地打开了牙关,任由面影引领着节奏,享用这伊甸园的苹果,唇齿相接、房间内回荡起黏腻的水声。

两人都喜欢接吻,嗅觉系统被伴侣气息充盈的感觉令人幸福安心,即使不伴随着性,澄野也相当爱吻这张总是谈吐非黄即黑的薄唇,用自己的唇舌将这淡粉染成殷红,从内部舔舐唇钉的另一半。只不过两人总是刹不住车,经常是啵个嘴就擦枪走火,害得吻总不能与性割席。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次澄野和面影亲几个嘴,下一刻反应过来后两人就已经滚到床上时,澄野都怀疑自己也离变态不远了。

都怪面影!

没什么根据就没什么底气,澄野察觉到自己性欲也被带得越发可怖时,不禁迁怒起这个下面的嘴熟练地吞吐着他的性器,上面的嘴又叼着他的舌头吸舔个不停的狐狸。

澄野一个挺腰直冲花心,肥厚的阴唇瞬间吻上他的会阴处,面影的惊呼从二人的唇齿间溜出,交合处呲出一股清液来,给领袖红色的耻毛勾上芡。

这一顶深得面影心意,立刻软着嗓子哼唧地讨要更多,这也是最令澄野最懊恼的——不论自己做什么,这变态都只会感受到欢愉,显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很可笑!

澄野愤恨地一口咬在面影的锁骨之上,犬齿没入皮肉,面影脖子以下的皮肤本就因昨日激情而斑驳不堪,他不介意、不如说热烈欢迎这来自澄野的新伤口。

这一啃力道不轻,离向外冒血珠子只差临门一脚,对喜好疼痛的面影来说却带有折磨拷问的性质。这完全脱离爱抚的范畴,但作为疼痛,对面影来说却又不够格,关于这一点奉陪过面影奇怪性癖的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

面影一边将手环抱在澄野的头上鼓励他继续,一边更加卖力地抬起屁股又落下,感受阳具上的血管摩擦拓开阴道的快感。面影从不掩饰自己的浪叫,每次都甜腻且放纵,内容更是口无遮拦,从鸡巴骚逼这种r18到脑浆肠子这种r18g全都往外蹿,使澄野的羞耻心饱受煎熬,尽管隔音准备相当足,面影那个音量还是让澄野免不了担心“领袖与军医的变态叫床声”会成为第二天军营中的热议话题。

不如说他确实听到过!都怪一次远征过程中面影睡觉时手脚不安分,害他一个没把控住摁着这狐狸精在睡袋里狠操了一顿,当时他自认已尽力做到隐蔽,现在想来那层睡袋根本就是掩耳盗铃,自己骗自己!

“面影军医说澄野队长超大超厉害。”“真的吗,有多大多厉害!?”“据说像大炮一样!苍月军师说队长原来在学院时期外号叫澄大炮!”类似这样的小话他真的不想再听到了!更可恶的是,造成这个局势的罪魁祸首不仅不知廉耻,还帮着添油加醋,一边装模作样地说这是我和澄野君之间的私事,不好意思多说啦~一边跟苍月一个负责造谣、一个负责传谣自己的性器官尺寸和床上功夫!前几天还是大炮,过几天就变成了火箭,导致每次上厕所都有人想要偷瞄他见识一下!

刚回到营中后丸子那怨念、捉奸般的眼神更是铭刻在澄野脑海,害他心虚得几天不敢对上丸子的眼。

说到丸子,自打昨天回来后自己还没见过他,压不住的思念随着那张笑得开朗的娃娃脸浮现在澄野的脑海。自己为了配合面影准备的惊喜,并没有去主动找丸子,但也没有刻意回避。想到这里,澄野有些奇怪,自己出远门将近一个月,丸子尽管有要职在身,也不至于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个。

“那个…面影,你只是让丸子去准备婚礼吗?你有没有跟他说些什么?”澄野停下了动作,疑问冲淡了些许情欲,澄野掐住面影的细腰强制摁下暂停键,面影被妨碍地屁股一歪,澄野的阴茎顺势滑了出去,面影当即发出一声不悦又充满撒娇性质的娇吟。

“呃……?”完全没能满足的面影突然被打断,先是一愣,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随意说道:“啊,这么说起来丸子君今早……”不知有没有过零点,面影斟酌了一下措辞,“或许是昨天早上?是有给你打电话哦?不过澄野君当时还在睡觉。”面影一边轻描淡写地诉说澄野错过电话一事,一边事不关己地将刚滑出体内的肉棒对准好位置、再次接它回家。

“什么!?你怎么不叫醒我!?”“呀啊!?♥”澄野简直要从床上跳起来,他的腿也确实跟着动作,顶出面影一声惊叫、呼吸急促地靠在他胸前发颤。

“哈、哈啊…♥嗯嗯澄野君好、好厉害嗯…要被顶破了!要出来了…子宫要被澄野君的鸡巴从喉咙里顶出来了呀啊啊!♥”伴随着污言秽语,面影的涎水毫不掩饰得顺着吐露的舌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澄野胸口上,丑态尽出。

不行,这人现在完全没法交流!被面影浮夸的叫床配合着刚刚那么一夹,澄野差点交代了,他连忙调整气息再度审问这个仅专注于与自己交媾的人:“面影,怎么回事?丸子他……?”

澄野喘着粗气的薄唇一张一合,像斗牛眼中的红旗一般惹得面影想立刻将它吞之入腹,好好品尝一番爱人的血肉,但是不行,婚礼上的结婚照必须得帅一点,不过……澄野君怎么样都很帅就是了♥。

没有搭理澄野的问题,面影再次支起被干软了的腰动作了起来,追逐方才醉人的快感。可爱的澄野君的家伙可与可爱完全搭不上边,已经被肏熟的肉壁没有丝毫抵抗地被破开,私处的褶皱被撑平至极限,即将崩裂的边缘热情地欢迎久别数日的爱人的回归。

“喂,面影!”见面影无视了自己,澄野不想买他的账,无奈自己的命根子现在被对方咬得死死的,面影的大阴唇因撞击蹂躏变得红肿肥厚,随着他一上一下不停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偶尔从夹缝中挤出的白浆也被迅速打成沫、挂在澄野的耻毛之上,又立刻被蹭上去的蚌肉铺抹开来。

每次都被他牵着走,这回还把自己当成按摩棒在那自顾自地爽,澄野不满地一把握住自己面前随着动作小幅度晃个不停的乳肉,狠狠地揪住不知廉耻、甩来甩去已经充血殷红的乳首。

面影顿时眼前一花,没有了刚才的游刃有余,软乎乎地靠在澄野的肩头,骚水顺着二人严丝合缝的大腿流下,进一步加深了本就被弄脏的床单的颜色。

虽然这家伙浑身都是敏感点,不过这是由自己亲自开发的面影的弱点,澄野不禁沾沾自喜,显然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面影,回答我的问题!丸子他找我什么事?”

“唔…呼…”被手握弱点、连连追问,面影不满地皱了眉,意乱情迷的脸即使带有不悦也让这个杀手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他扶着澄野出了层薄汗的胸膛、借着力径直抬头吻了上去。

薄荷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充斥口鼻,与他冷色系的外表不同,面影的舌头柔软湿滑,吻激烈而热情,澄野的思绪轻易就被这蟒蛇般缠绕着自己的人儿给搅得一塌糊涂,上到舌根下至男根都被他绞得死死的。

好险,差点又被他蒙混过去。

澄野托起这小巧圆润的玉臀,面影抱得太死,他可动作的范围不大,最多只能拔出藏在面影体内的一半性器,可这对让贪欲似无底洞的面影感到焦急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啊…?怎么…?澄、澄野君,快, 快……”面影先是刻意勾引地扭动腰肢,几个来回下来丧了耐心,焦急地想要用蛮力把这根滚烫的鸡巴吃回去,被堵死的闸门漏了水,顺着澄野因他而泛着的水光的柱身汩汩而下,淫荡得不行。

澄野不依,指尖陷入臀肉之中,力道之大肯定是要落下痕迹,反正能看见面影私处的只有指印的主人自己,他毫无顾忌。“讨厌,澄野君,澄野君你好坏……”连呼爱人名字的声音中带些埋怨,澄野本人其实也不想这么做,毕竟离了爱人快一个月,这种强度的刺激他也不怎么能够承受,已经快疯了,可瞒着丸子这事本身就令他心存疑惑,实在无法做到不介意,“是面影你一直在无视我吧?”

面影被操开的深处抱怨着空虚,想要坐回去却被澄野钳制而动弹不得,虽然身上又要增加澄野的痕迹对他来说能有莫大的满足,可臀部神经不够敏感,对于追求刺激的面影来说这点刺激宛如隔靴搔痒。他的力气不输澄野,可澄野的气味于面影来说如同催情剂,熏得他像醉了酒,任澄野鱼肉。

这是澄野今夜第一次有机会欣赏面影的容姿,此前被他缠得太紧,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楚。

面影白皙的身体因兴奋泛着薄红,光滑的肌肤像被打翻的颜料浸染的画布,布满大大小小的淤青吻痕,覆着层薄汗的胸前的几个牙印更是刺眼。

满园春色撩得澄野的火越烧越旺,就快要忘记自己的意图何在。

意识到了澄野的视线,面影更是努力想把已经全部被澄野看光了的身子展示得更加清楚,他收回搀扶在澄野肩上的手,转而捏揉起胸前两团乳肉,算不上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出乳沟,胡乱的动作使尖锐的指甲在白花花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月牙,澄野不可自控地看直了眼。

这是对面影最好的鼓励,纵使澄野仅有半截鸡巴待在他体内,双手没动他一分一毫,他依旧喘得像个宛如廉价的av女优。“嗯呜、我深爱的澄野君在看我,在看我呀!好害羞哦,好害羞,可还是想被看……嗯❤️澄野君喜欢我的奶头吗?你看,乳晕都被澄野君你吸大了,嗯啊❤️”

说着面影刻意将乳首旁的肉掐住向外挤,才被澄野欺负的乳首与另一边明显大小不一,被冷落的那边祈求着想要变得匀称,但不管哪边都足够诱人可口。

“喜欢吗?好可爱啊澄野君…可以哦?像昨天那样咬我吧?把我的胸部…呵、咬破…像可爱的宝宝吮吸乳汁那样吸我的血吧❤️”

“好爽,被最喜欢的澄野君这么露骨地看着…要,要泄了哈啊!澄野君,澄野君!操操我,干我呃…!”

明明是两个人的性爱,却因为面影的过度亢奋变成了独角戏,澄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本想斥责面影怎么如此淫乱不堪,也奇怪为什么dirty talk中自己作为进入方却总是负责做被羞耻折磨的角色,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的内心承认,他很喜欢,喜欢得要死!要自己死,要面影死!面影是变态,他也是!

这香艳的演出既是面影的真情流露,也是为激发澄野的兽欲,可澄野现在仍愣在原地,双手还妨碍着面影不许他自己吃自助。面影焦急迫切地想要被插,被狠干,被撞碎,被淫欲支配的他已无法正常思考,见澄野迟迟不动作,不禁胡思乱想起来方才自己没有回答的提问。

“嗯啊、澄野君坏、死了…一边操我,一边、总提别人的名字什么的…呜…澄野君好过分…”

在爱情方面迟钝的领袖不被明着点破就反应不过来,对二人的愧疚感令他瞬间松了力道,完全忘记了这事其实是面影本人亲自提起。没有放跑这一机会,面影趁机一个使劲,澄野一个没反应过来脱了手,性器狠狠地钉进了顺着重力降下迎接的宫口。

“呃呜——”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面影发出了濒死的声音,身体发出警报,双手条件反射地想去阻止身体深处的侵略者,隔着肚皮抚摸按压起属于澄野的轮廓,却使得这本就超负载的快感更上一层楼,使他以捧腹的姿态猛地弓起背来。

面影的动作宛若一只曲颈的白天鹅,散发着洁白、不掺杂质的淫荡。他的身体不规律地抽搐、像是被电击般接受着什么酷刑,与之对比,表情却是无比称心快意。

澄野本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令他跟着喘出声,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混杂着爱人气息的氧气,面影那孕育生命的肉壶被自己撞得变了形,被强行撬开了入口,他没忍住被夹漏出几股精液,给贪婪的子宫做过路费。

澄野待在面影的体内没有进一步动作,他自己再动一丝一毫真的就会全部交代了,湿烫的子宫与肉壁无死角地吮吸着他,面影体内的骚水把他淋了个透,这样的舒适感足以让他登仙,如果可以、他希望每晚都这么插在面影的子宫里进入梦乡。

刚刚才尝到了甜头的面影可不乐意澄野就这么睡去,这种快感他昨天也品尝过,知道这滋味有多好后更是不舍得放手,澄野将他有序的身体组织搅乱的感觉像吸毒一样令人上瘾,即使身体承受不住,也永远想要更多更多。

从澄野昨天回来后他们就仗着澄野可以放几天假一直在纵欲行淫,澄野眼一睁就是吃饭、操面影,远征的疲劳感与积攒的压力统统转换成了性欲,发泄在同样寂寞难耐的爱人上。二周目异于常人的异血让他连日行淫并不在话下,面影的性欲很强,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支棱不起来的话自己的军医会“好心”地替他看好这个毛病——通过药物也好,人体改造也好。

只不过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这当然是天大的喜事,可,姑且不提现在两个人折腾到大半夜、明日还得早起,就说这婚礼之后的洞房花烛夜……澄野咽了口口水,连战三天,而且第三天还要1V2!!他不禁担心起要不要留些弹药。

当然,这都是在看见面影那香艳的个人秀之前的残存理性留下的烦恼。现在的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脑中仅剩下把面影侵犯至再也无力发骚这一件事。

在如此激情关键的时刻的停顿给了面影的身体习惯适应的时间——可惜他并不需要。

把澄野骑在身下,看着他仿佛忍辱负重地嘴硬、但鸡巴更硬的感觉固然令人愉快,可被最爱的澄野君往死里干的那种快感、被征服感更是无可替代。

虽然深爱的澄野君疼爱他的一切方式他都甘之如饴,也轻易就能把他玩到高潮喷水,可是如果能选的话,当然是那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全身每一个器官都被充分利用,骨盆都被澄野激烈的动作蹂躏至破碎、移位,被澄野君饱含着爱意给奸死最好啊!

为此他还经常偷摸以喝了决死药后的状态夜袭爬上澄野的床,结局好坏参半,有时受到澄野的滋养回了血,有时如他所愿地被直接物理意义上的操死,事后再被澄野一顿训斥:你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你睡了!结果尸体回收无人机哐哐撞我门才发现你是死了!!

面影逼里还塞着鸡巴,其实他光靠脑补也足够能高潮,不过他昏昏沉沉的脑子仍在思考如何使自己在澄野的腰上进一步被捣毁。

无需面影再次动作,澄野总算压下射精冲动,如面影所愿地抱着他颠簸起来。

龟头拔出宫口的时候澄野确信听见了“啵”的一声,那被强撑大的小孔努力想要恢复原状却根本没有那个时间,伴随着狂风暴雨的抽插,澄野的冠头似在殴打那敏感柔弱的宫口,无数次的打桩中有时没能对准、只是狠狠将它挤压变形,有时马眼与那小孔吻得难舍难分,将龟头从挤入的宫口中抽离都需费些劲。

囊袋随着动作把逼口拍打得红肿可怜,发涨的阴唇进一步增强了肉感,连这都被运用在吞吐澄野鸡巴的根部上,爽得澄野忘却了所有克制与温柔,像只发情的猴子只知道摆腰,奸淫同样爽得绷紧了脚背的面影。

面影的嗓子使用过度,这张嘴昨天就哭喊了一夜,且喉咙深处被澄野当飞机杯给捅了个透,如今巨大的阳具也如他所愿地将他塑造成了澄野的形状,他喜极而泣,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人先前叫得欢,澄野这会儿动了真格,面影却叫不动了。二人的姿势不知何时从面影跨坐在澄野身上变成了面影跪在床上,被澄野从背后粗暴地揪着头发肏干,如同一条母狗喘着粗气、流着口水被播种。

二人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连双腿都沾满了面影止不住的骚水,一个深插之后,面影连跪都跪不住了,一个手软、上半身就这么趴了下去,只有屁股向上撅着,颤抖着向外断断续续地喷水,可怜兮兮却更加煽动了澄野的肆虐心,他忍不住扇了两下这被拱到自己面前的玉臀,先前留下的指印与掌印叠加,澄野感觉自己被夹得更紧了,显然面影很喜欢。

澄野毫不客气,掰开这被自己撞得伤痕累累、水润通红的臀部,早就一览无余的私处几乎被水泡发,他狠干了几十来下后抱起面影的一条腿,从侧面又猛地顶了进去。

“——、?…!—❤️!”

刚刚才潮吹、余韵尚未散去,内部就被变换着角度侵犯,面影翻着白眼浑身痉挛,一抽一抽的,脸上满是餍足。

可澄野似乎不满足于此,他干了个几百下后又将面影翻了个面,面对面的姿势方便澄野吻他,缺氧的面影无力反抗也无心反抗,像个布娃娃被肆意摆弄,被夺去呼吸即将窒息,在床上被澄野换着花样操,最后甚至被直接抱起,澄野就着站立的姿势让他在失重之中爽到高潮,精液一滴不落地全部挤进了被龟头霸满的子宫,男根将逼口填得严严实实,一时间面影的骚水和澄野的精液都被困在了那要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沉浮之中面影感觉自己成了澄野的鸡巴套子。

面影的手颤巍巍地伸向微涨的肚子,澄野没有拔出去,精瘦的小腹此时被澄野塞得满满的,澄野的性器被面影的手隔着肚皮抚摸,险些再度复活。

贤者时间,理智随之归来,澄野气喘吁吁地抹了把额头前的汗,瞅见怀中的面影仍翻着白眼颤抖抽搐,他有些心疼又有些自满。起初这个变态和自己做时基本都靠颅内高潮,自己都还没碰他、他就连叫爽,而现在,他更多的是祈求自己的临幸宠爱。

总是游刃有余的爱人这幅像块破抹布、魂飞天外的样子给他带来的成就感难以言喻。

澄野托起他未婚夫被涎水和生理性眼泪弄脏的俊俏的脸,小心的动作如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与方才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仿佛是不是一个人所为,澄野轻柔地吻上他晕开的眼线,鼻梁,嘴唇,直到面影的呼吸逐渐恢复平静。

丸子的事情没有后续,面影的真实目的他也不清楚,不知是面影在刻意逃避还是单纯希望二人独处能不被打扰,不过澄野也不打算追问了,面影是不可能害他的,他只想享受此刻的温存。

杀手习惯于以保护色示人,即便真切地触及拥吻过面影的真心,澄野还是无法将这个人摸透,但是这并不打紧——他只需要连同层层伪装一并爱惜即可,简单粗暴,通俗易懂。

他收紧了搂在面影腰肢上的手,使本就亲肤相亲的二人贴得更加紧密,被肏得七荤八素的面影眼中还在冒着桃心,笑得痴痴傻傻的,尖锐的指尖在澄野的胸前不停画着圈,夹着嗓子先是歌颂完他的宏伟,后又问他想不想再来一发,被他一秒断然拒绝。

“对了,婚戒的款式你觉得如何?”

想起明天的婚礼,澄野终于是可以有空和面影聊聊了,虽说两人该睡了,聊不了几句。

戒指是面影备好了一些让澄野挑选的,向他提这种问题有点蠢。从面影日常的打扮来看,澄野以为他会挑一些个性甚至是怪异的款式,当看到大部分都是精美却普通的款式时澄野大吃一惊,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不少。

这是在配合他跟丸子吧?又或是说,代表他已经想放弃杀戮事业、平凡从医的愿望?

此时再来问对戒指的意见有些为时过晚,面影开始担忧莫不是所有款式澄野都没看上?

传说左手无名指的血管直连心脏,所以地球人才会有婚戒一定要戴在这儿的习俗。面影显然对这一套嗤之以鼻,毕竟对医学略有研究的他当然知道“十指连心”这种最简单的道理,更何况,真有需要的话直接在澄野君的心脏上面套一个戒指也完全可以做到~

不过,澄野君如果也这么想就不一样了。只要澄野愿意,抛弃掉所谓的常识,只讲究浪漫也没什么不好。

澄野君选的戒指……样式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最喜欢的澄野君选的,不过说到个人喜好的话……

“要是能做成那种刺入式的就好了呢~在指环内侧设有针刺,可以直接刺进手指里的那种。”

“你说的是什么刑具吧,哪有这种戒指……”

“哦呀,但是你不觉得这种仿佛将我们血肉相融的感觉无与伦比吗?我都想拜托小翼帮忙改造一下了。”

澄野黑线,放弃思考“面影歪理”,询问面影站不站得起来,该去清理一下、自己先把一塌糊涂的床单床垫换了,面影笑着说澄野君也太小瞧他了,可澄野分明见他腿软踉跄了一下。

虽说面影罪有应得,但毕竟这是自己造成的,澄野决定对他的未婚夫负责,他一把将面影拦腰抱起,面影则美滋滋地笑纳了这好意,靠在了这并不比自己高多少,却无比令他安心的人怀中。

啊啊,澄野君,澄野君……

好想永远这样下去,永远只属于澄野君,澄野君永远只属于我。

人都有私欲,即使对多年舍命之交的战友也是一样。

不告知丸子是为了惊喜?可能是有一点这种成分吧。

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不介意三角关系他做不到,将澄野君拱手让人那更是不可能。

但,守护澄野君的笑容已经是他生存的动力、战斗的理由,澄野君更偏爱三角关系的话,自己也只能接受,但,他也有自己的标准——对象至少得是自己认可的对象。

战友的德行他清楚,丸子虽然是该出手时就出手的人,可在感情方面表面大大咧咧的,你真让他去竞争什么,他却畏畏缩缩,只打必胜局。这个自恋又自卑的战友已被灌输的记忆塑了形,从他每次都嫉妒地看向自己却又一言不发便可以看出,他在逃避。

所以,至少让我见识一下觉悟吧。

自己可是爱澄野君爱到想要杀死他、或被他杀死呢,论觉悟面影自认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但,如果连跟他争的勇气都没有、轻易就放手了的话,即使丸子倍受澄野宠爱,他也不能接受与这种人共享澄野君。

如他所料,自己告知丸子结婚之事已经过了半个月,丸子却只是埋头乖乖干活、什么都没有说,今早或许是想找澄野君说些什么吧?真不走运呢。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只要自己与澄野彼此正式成为夫妻,事后丸子再想反悔他可不答应。

怎么办呢,我亲爱的战友、情敌、不被本人所知的“未婚妻”?

面影享受着澄野温柔的擦拭清理,狡黠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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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坏坏的但又对澄野无限纵容的小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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