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W8字,三P车、独裁政权篇希望萌芽线结局后设定
澄野X丸子+澄野X面影 面影和丸子都有匹!!
开银趴…有伪面影X入丸子的片段(一丢丢 没真X)CP只有以上两对
剧透 建议观看该结局后阅读
※※愉快的一夫二妻,OOC 接受度极高的人才能接受吧!※※
如果都可以接受请↓:
“哟,陛下!今天可得好好尽兴一下啊!”
十五年载烽烟终熄,总算是给这场漫长的战争画上了一个句号。澄野拓海耸动了僵硬的肩膀,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酸痛感使他无力回应身旁这个一副得瑟样的人的调侃。
神奇的是,当他回应幸福的人民时感受不到任何疲劳感,可离开窗台的那一刻,连仅仅是为回应人民而挥动的手都觉得酸,紧绷的弦突然松下,身体逐渐想起得抗议自己被透支。
就在今天、终于是成功统一了弗特卢姆,签署了停战协议。
十五年很长,长到佳缪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孩童;十五年又很短,短到他与伙伴们——与饴宫,大铃木,与凶鸟,与…雾藤希一起挤在小小的食堂有说有笑的回忆还恍若昨日般清晰。
啪!
“唔…?”
将这不真实感打破的是伴澄野拓海这么多年一路走来的战友、兄弟,现在是他忠实可靠的干部(好吧可能还是不够可靠),同时也是他的……
“别无视我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一副苦相啊!?”
丸子乐的双手跟敲锣似地拍在了澄野白皙的脸颊上、过大的力道有意地将他的面容揉搓扭曲,强行拉出一个滑稽的笑容。
真是的,这人刚刚是不是才喊我陛下来的??
“倒是丸子你,这么开心真让我意外啊。我还以为你肯定要一会哭一会笑地在宫廷里大喊‘啊!!终于结束了!!’和‘啊?!怎么还有开国后的活!!’呢。”澄野棒读着挪开了丸子放肆无礼的双手,但是他被强搓出来的笑容却因为丸子大大咧咧的行为而保留了下来.
“如果是说这两句,刚刚他都已经在澄野陛下你忙的时候喊过了哟?”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咋得澄野打了个激灵,又令澄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这个永远走路悄无声息的人,他总是只能如此。“面影…怎么你也这么叫,别逗我了!”
面影歪和丸子一样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即使坏习惯一抓一大把,他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任何想改的意向。
他在战争期间所做的事与在学园时可以说是大差不差,即作为可靠战力的同时又利用其医学知识提供治疗援助。硬要说区别的话,救死扶伤的比例要大了许多。虽然面影也时不时会抱怨好久没有解剖和拷问他人了,但从他埋头于医务室一整天后的疲态中露出的真心笑容来看,他对这份差事还算满意。
“呵呵…“丝毫不顾及第三人的想法,面影的手指缠上了澄野的手,没得到十指相扣的回应,但他的力道仍暧昧却不容拒绝。
澄野戴着手套,但是他却熟知这掌心会是怎样的温度。
他们的手在数不清的时间,数不清的地点以不同的方式交缠重合过,指缝间既有战时硝烟与铁锈的味道,也有治疗恢复期中草药的清凉,以及交欢时混杂着汗水的沐浴露的清香。
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面影这双纤细骨感的手。
感受到空气中突然冒出的粉红泡泡,丸子被这没有羞耻心的两人急得大叫,脸也涨得通红“喂喂喂!恶心死啦,干嘛呢你!我还在呢!“
传说在地球,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度,有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是妖狐所幻化,名为妲己,她凭借着自己的美貌霍军乱国,勾得主君整日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对!也就是——狐狸精!!!丸子咬牙切齿,认定了面影就是妲己弗特卢姆.VER。
“呵呵,嫉妒吗?虽然有点舍不得,那澄野殿·下的另一只手就让给你好了~“面影的双眼弯成了月牙。
你还挺大方……“喂…说了不要这么叫了。“澄野倒是也不反抗,也懒得吐槽自己就这么被大大方方“让”了出去,但是不禁感慨习惯真是可怕。
他记得当年也总是被这个变态的杀手没有征兆地吃豆腐和骚扰,现在早已经放弃抵抗,不如说对于现在二人的关系来说…除去羞耻心外,有什么必要抵抗?
澄野任由面影以极度腻歪的方式与自己的手指相扣,另一只手也被不小的力道牵…?或许说是拽走更合适?
“可恶…!这可不是你让的啊!?是澄野他自己想牵我的手了,我没有办法!”丸子一边大声嚷嚷着好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一把抱住澄野的整条胳膊,像只护食的狗似的。
我可没有……新任的君王在心中默默吐槽。
丸子生的娇小,从在学园的时就比他矮了一个头,虽然本人总是叫嚣着自己还没发育、还会长高,但是从结果上来说,即使长高了但还是矮自己一截。照顾到他的自尊心澄野自然是不会特意说出口,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在暗爽。
因为身高关系,虽不至于踮脚,但每次丸子都需要微微仰头看自己的感觉令澄野美滋滋的,现在这护食的样让丸子看着更像一只一肚子不满的吉娃娃了。
又小又吵,很闹腾,但是又……可爱的不行。
咳咳。意识到自己这大白天、还是在宫廷的走廊上产生这有点难为情的想法,澄野下意识地假咳,不过,觉得自己的恋人可爱又有什么错呢?
对,丸子乐和面影歪既是他最可靠的战友,也是他的死党,他最重要的人,他的恋人。
他为了像这样光明正大地脚踏两条船也吃了不少苦,包括但不限于被整个特防队排挤蔑视是渣男,被面影拿手术刀开膛破肚甚至切了他的兄弟,被丸子一哭二闹三上吊,被厄师寺和丧白跟手打柠檬茶一样揍得数次进复活机,被苍月每日口诛笔伐精神攻击……
这场与伦理道德的博弈中他没有任何的优势,所握的筹码也只有面影和丸子对他的爱。好在这筹码面额相当之大,他赌赢了。
不过他心知肚明那些吃过的亏与苦与现在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同时握住这两个人的手这种回报相比,实在是太物超所值。
这两个不论哪方面都完全没有重合度的恋人虽不是锦衣玉带,但现在都穿着与自己一样的正装也令他感叹万千。
面影,这个除了学生铠甲外就没以正经衣物面过世的人,除了换上白大褂之外的时间都会穿着这身正装。明明不要紧的。他们早就不是需要这种表面功夫的关系了,但即使穿衣风格与之前的大有不同,面影还是很热衷于这一身象征着胜利果实的衣装。
虽然都是虚假的回忆,但是丸子曾经总穿着破破烂烂打满补丁的衣服,每当澄野看见丸子这一身略显高贵华丽的正装,澄野都会窃喜——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即使仍有不少遗憾,但是他确实走向了一个能让这个总是伴自己身边、给自己带来笑容的人幸福的未来。
可能是太累了,澄野望着他们不禁出了神,自己做到了吗?接下来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度过无数个幸福的一百天了吗?
面影和丸子的那些小斗嘴都没能传达到他的大脑,丸子见状立刻晃了晃怀里抱着的胳膊。
“是说啊!今晚的宴会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我可是拼命准备了啊!“丸子的眼睛像红宝石一样一闪一闪的,澄野感觉自己看到不存在的狗尾巴拼命摇晃。
“所以你才这么开心啊。谢谢你,丸子,我一直都很期待哦。“
签署协议的日子是一个月前就已经定下了的,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尤其是主要负责文书工作的苍月,多亏了他从小习政相关,澄野少走了很多弯路。这位曾经的敌人变成了真正的朋友那一刻令人安心得无可替代。虽是受澄野之托,但是自己本身也信不过他人的苍月恢复了自己的视力以便亲自审批这大摞的文件,多亏了澄野开口拜托,他才可以理直气壮的有个挖苦对象,时不时念叨“还不如让我就那么瞎着呢,给我推这么多工作996,你们丑恶实在是太丑恶。”
而丸子……他对于政治方面脑袋不大灵光,但是又热衷于宴会等活动,这方面的工作自然是交给了他全权负责。设置邀请其他政党来商谈事务的宴席也好,自家办各种鼓励性质的庆功会也好,还有每逢过节把据点装饰得极具节日氛围也好,这些麻烦的琐事都是他一手包办。
而今晚的活动丸子自然是使了浑身解数,从一个月前定下日子起就忙前忙后,毕竟对于宴会他有自己的见解,而且不同于往常,如今这甚至不是全国,而是代表着全球的大规模的宴会也是第一次。总是容易一上来就打退堂鼓的丸子经过了十五年的锤炼,接下这么大的任务的时候,他只是笑着说:“这边就交给我吧,绝对要让人类,让弗特朗姆人,让你们嗨到不行啊!”
笑得无比真诚,无比灿烂。
“我那边战后治疗也进行得很顺利哦,暂时是不需要我亲自出马了,交给手下的人就可以了。”面影笑嘻嘻的,毫不在意丸子的抗议,明明只是普通的报告工作进度,那语调却与调情无异。面影进一步缩短了自己与澄野的距离,整个人都跟贴上去了没区别,澄野可以清楚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完全不觉得刺鼻。
“呐~澄野君…给我点奖励吧…?”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澄野的耳畔,澄野唰地红了脸,他自然知道这变态的狐狸精想要的“奖励”是什么,但是自己姑且是这个星球的领袖,这大白天的他可不想这么没羞没臊地在过道上勃起!!面影不论是技巧还是身体都可以称得上是极品,他很多年前就将这具身体给品尝了个遍了,但是却永不满足。
永远会轻易被他煽动,永远对他贪得无厌。这都是这个变态的狐狸精的错,自己没有错!
“喂…喂!我也要奖励啊!加钱加钱!!”丸子不满自己又被挤出了画面,急得直跳脚。
这人怎么还是跟钱过不去啊?!
不过这个要求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倒是好事,这么简单就能让丸子满意快乐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好好好…肯定少不了你的。”澄野允诺。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丸子松开了澄野的胳膊,兴致满满地声称自己要去做最后检查,离去时不忘对面影指责一通他不自爱不检点不守男德,指指点点他不要在公众场合做奇怪的事情,全然忘记澄野的另一条胳膊刚刚正是被自己死死霸占着不放。
看着丸子跑走的背影,澄野心中只有:他真的是吉娃娃……
“是说…”澄野再度轻咳。
“嗯?“
“贴太紧了!!不要在这里!“
“嗯?真可爱呀~那就是说不在这里就可以?“终于是二人独处,偷腥的狐狸的指尖饶有兴致地轻点在澄野的下巴,随后又游蛇般顺着他的喉线缓缓下滑。
澄野感觉自己就像只雏鸡,随时会被这只狐狸给整只吞下。面影的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胯下,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在临界点,就要大白天在这种地方擦枪走火,大脑分裂出来的天使与恶魔在疯狂对峙,恶魔一直在煽风点火着:澄野陛下你可是个男人啊!这都不上还能算男人??
而天使则是扛着罪恶感与羞耻心的大旗,提醒他他的身份:使不得啊澄野陛下!开国第一日就公然行淫,成何体统!被人撞见的话第一天可就要亡国了!
恶魔怒撕这名为罪恶感的大旗,教唆本人:你只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狠狠惩罚这只勾人的狐狸精,不然以后他屡次不改也可以吗?迟早会被其他人撞见的!不如现在给他点颜色瞧瞧,叫他不敢再光天化日之下勾人心神!
啊啊啊,他快要被逼疯了!话说为什么连自我意识也开始叫陛下了啊?!
——对于面影歪的邀请,你决定?——
A:比起这个我对丸子布置的有点好奇! D:在自己房间就可以
决断 ——比起这个我对丸子布置的有点好奇!——
——It’s your future!——
“好了好了,大白天的别这样!比起这个,我对丸子布置的如何有点好奇,打算去看看,面影也一起去吗?”再这样下去可真要勃起了!澄野急忙转移话题,扒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面影。
意料之中的回答,面影的笑容不减,“提前剧透就不惊喜了吧?我就不去了。还有……”
他表情没有波澜,自然地附在了澄野的耳边“…那我就期待晚上了哦?呵呵。”语毕,湿热的触感从耳边传来,澄野打了个激灵几乎要跳起来,随后急忙确认自己的下体模样是否能见人——还好,好险!
而面影则不在意、不如说甚至还有些满意澄野羞耻的模样,青瞳潋滟,毫不客气地在澄野的嘴唇上舔了一口,留下头顶冒烟的澄野一人,心满意足地挥挥手离去。
可恶……敌不过他。澄野咬牙切齿地捂住自己的嘴,无能狂怒又有些惋惜地警告自己不要回忆方才那股诱人的消毒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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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味道还是差点啊…果然量太多了味道就不好把握啊,不过我可是福利院掌厨的,这点小事难不倒我!……至少人设是这种人设!
丸子乐满头大汗地在厨房忙东忙西,不同往日,这里早不是学院里小小的厨房,也不是捏造的记忆中只有弄大锅饭的破破烂烂的环境,这个厨房的规模甚至比最终防御学园的厨房加上庭院还要大。
毕竟是做国宴的地方啊……
“丸子,你怎么自己下厨?“”呜啊!!!!“
沉浸于料理,丸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身边好端端多出个人,吓得他整个人一抖差点就把锅打翻了,好在澄野及时伸手扶了一下这才没酿成大祸。
“澄、澄澄野!?你怎么来了!“
他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啊……
“有点好奇你布置的怎么样了,实在太期待了。“这句话是实话,只不过隐瞒了后半句——隐瞒了那句想多看看你。
“澄野…!你知道我不喜欢剧透的吧!?“丸子气呼呼的,抬手就要送客。
“抱歉抱歉!好香的味道……话说,你为什么亲自下厨?都让厨师们来不就好了?量太多了,你会累坏的吧?“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同样在忙着做料理的厨师们。
“哎哟我说了无可奉告!调味还差点意思,你就安心地等晚上的吧!“澄野被不由分说地赶到了门口,眼见丸子就要将厨房的门死死合上,对于这个一根筋的大笨蛋澄野只好认命,连忙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道:”我想跟丸子你在一起待一会…不行吗?“他也不是擅长打直球的人啊,只是这个笨蛋直球以外全都GET不到吧?!
像是卡顿了的机械一样,丸子愣住了一会,然后又脸涨红地用超大音量嚷嚷:“说、说、说什么呢笨蛋!!厨房这么多人呢!!被面影传染了什么奇怪的性癖吧你!!!“
声音太大,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这下真是亏大了,双方还没有什么实际的行为,就说了这种不打自招的话,只有少数几个老厨子还在埋头干自己的,毕竟他们早对这两位打情骂俏的事见惯不怪了。
话说,只是在一起待会儿而已怎么就性癖了!?你才是被凶鸟传染了吧?!
受不了众人的视线,丸子慌忙地“啪”地关上了厨房的大门,在澄野纠结是先心疼他过度操劳好还是吐槽一下这一直没长进的脑子好时,厨房的门又火速打开了一条缝——只够把头露出来宽的一条缝。
丸子探出通红熟透了的脑袋,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确定了厨房前没有任何人后,吧唧一下亲了口澄野的嘴唇,将音量控至最小 “等、等宴会结束后就一直待一块啦,你先这样凑合下…!“ 遂火速合上门,似乎这回还上了锁。
啊啊,实在太期待今晚了。
澄野的指尖摩梭了一下仍残留着丸子味道的唇瓣,那是他熟悉的味道,除了他熟知的恋人的味道之外,还有一股熟悉、怀念的……
虽不是本意,但他被强行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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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断 ——在自己房间就可以——
——It’s your future!——
“是啊,所以快走吧。”捉住了在自己身上捣乱的手,澄野别过脸去,拉起面影快步向前,终于是不再僵持在这过道上了。
“…哎?“面影明显是没有反应过来,调戏是真,但是还真没想到会得到这意料之外的回复。二人相恋,自己的性欲又相当强烈,所以床第之欢自然没少行,只是澄野为人单纯,不管多少次在外面调戏他,他都不会给予什么回应,当然这一点面影也很中意就是了。
看来澄野君真的是累坏了。被牵着走的面影看不见澄野的面庞,却能看见澄野通红的耳根。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被对方紧握的手,任由澄野引领他。
他庆幸澄野戴着手套,也庆幸此刻这个脸皮薄的男人没有回头,不然他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这只炽热到可能会灼伤自己的手,发烫的面颊令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露出了连自己都不熟悉的表情。
接下来就是汁水四溢,热情似火的奖励时间!
……本该是这样的。
“好过分啊…澄野君。”面影嘟囔道,怀中熟睡的人当然听不见他的埋怨。
方才还那么强势地把人家拽进卧室,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接下来又开始胡乱地扒扯他的衣物,动作快且粗鲁。
都已经如此赤诚相待了,更不用说自己在被澄野那么霸道的拉拽过程中早就已经兴奋了,确实点火的那个人是自己,但是都已经应邀了,现在这人却是这么没心没肺地蜷在自己怀中熟睡也太不讲理了吧。
不如说,本来都没觉得他会应邀的,给了人家这么大一个惊喜后,又让人扑了个空。
虽然清楚澄野君昨晚又通宵了很疲惫,也知道他本身就是个连爱好都与睡沾边的人,但是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还是让面影不由得心生不甘。
他很少见到这样的澄野君。
澄野君总是很温柔,即使自己对于疼痛也很喜欢,但是他还是少有伤害过面影的身体,所以面影会时时刻刻地挑逗他,激起他的情欲,甚至是怒火。让温柔的澄野君失去理智总是能让他获得极大的满足。
而这样霸道罕见的SSR澄野君激得他春心荡漾,不用看他也感受到下身细条的内裤已经湿透、没入了臀缝之中。
澄野的手隔着薄而小的布料熟练地摁压着面影阴部的形状,忽视了那根早就勃起却用不上的阴茎,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面影的脖颈上——这个不会被任何衣物遮盖的地方,目标明确,意图明显。澄野的犬齿泄愤般陷入了瓷白的肌肤,带着占有与报复,甜腻的痛楚席卷而来,面影毫不掩饰地淫喘出声,他喜欢这样,喜欢把正直的澄野君给逼成失控的野兽,不计任何后果只想标记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即使自己就这么被澄野君给咬断喉管一命呜呼,他也是幸福的,他心甘情愿。
他知道澄野为了这档事早就在建造基地时硬性要求房间隔音必须加强,呵呵,澄野君看似正经,其实也色色的呢……
所以不同于在学园时,他可以尽情放纵地日夜笙歌,虽然他完全不介意被其他人听到就是了。
大脑已经先一步要高潮了,内心叫嚣着好想被澄野君给粗暴地对待,被他不带丝毫怜惜地攻城掠池……他总是很空虚,需要被澄野给填满,被澄野君的爱,被澄野君的身体。
充满了期待与幻想的身体焦急地等待进一步的爱抚,然而却没有任何后续了。
面影感受到温热的鼻息,这个男人就在这种关键时刻头一歪睡死在他的胸前了。
即使是最喜欢的澄野君,他也抑制不住自己要爆炸的杀气。
可是,澄野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心地,如同孩童似的枕着他陷入深眠,只有脖子上残留的痛楚在提醒面影刚才的一切不是自己的意淫。
一个在战场上厮杀了十多年的战士,如今一个星球的领袖,怎么可能会对杀气没有反应呢?
这是他对他的绝对信任。
“真是的……澄野君,你真是坏死了。“
面影不自在地蹭了蹭自己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对自己的魅力败给了困意这件事还是有点受打击,想着只能赶紧洗干净,换身干净衣物了。
但他舍不得离开,深怕惊动了怀中比自己还要大一号的人的睡眠。明明澄野君醒来更好,醒来了可要好好算一下这笔账,不榨干他不罢休。
虽是不情愿,但下半身粘腻的感觉着实有些难受,面影尽可能想要轻手轻脚地下床,却被巨大的力道一把搂住腰间,害他动弹不得。
睡着了也不放手吗…?
面影汗颜,他本就不太想打扰累到电量归零关机的澄野,这一搂彻底死了心,只好忍着难受又躺了下来。端详着澄野的睡颜,面影没能忍住轻抚他精致的面颊,一手覆盖住喉结前深深的齿印,像是怕被夺走一般。自己每次都能随心调戏他,他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不论在上面画什么他都会照单接收,但为什么,真正被吃得死死的好像是自己?
面影再一次默念“澄野君坏死了…”只是这次还加上了“辛苦你了,做个好梦。”
啪啪啪啪啪啪!
佳缪念完祝辞后,掌声络绎不绝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虽然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但是澄野心知肚明,这场宴会并不是单纯的庆功宴。刚刚才统一,原来各大党派的领袖、包括人类都来参加了这场举国、举星的盛会,吃吃喝喝不是重点,接下来的“交际“才是重中之重。
表面上,所有人都是澄野拓海的下属,可实际呢?是否暗流涌动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值得注意。
真想把这些全都推给苍月啊……不过人实在太多了,他一个人不可能招呼那么些人吧,更何况自己还是领袖,与别人搭话是必要的,被别人搭话也是肯定的。
道理他都懂。
环顾四周,几乎每个前特防队成员周围都围满了人,尤其是丧白跟苍月。丧白的人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至于苍月……已经能想到他在心中暗暗吐槽混进去的几个人类了,澄野不禁暗爽。
澄野在与他人交谈之余下意识地寻找自己恋人的身影,却怎么都没有看见。就在这时,“哎让一下让一下,主餐来啦!“丸子满头大汗地身着厨师服,和几个厨师推着餐车走来,看样子终于是赶上了,澄野替他松了口气。
餐桌上的料理足够精致丰盛,其实缺了这道餐也看不出有未完成感,丸子各方面准备的都很完美,显得这晚些才登场的料理有些可有可无,但,光是丸子自己下厨这一点,这道餐的意义就有所不同。
只是,当他揭开高级质感的锅盖后,众客的反应却冷漠至冰点。
“这、这是……”
只见几口金灿灿的大锅中装的是浑浊的咖喱,虽然香气扑鼻,但卖相实在说不上好看,与其他料理可以说是画风都不一样,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几位弗特卢姆人因为其衣着而没能认出丸子是至高无上的干部,也不知晓“咖喱”为何物,纷纷调笑道:“澄野陛下的大厨的这道菜可真是特殊啊?将泥水变为可食用的技巧可是陛下在战斗中所学?十分实用呢!“
而一眼便清楚这是咖喱的地球人则是议论纷纷:“看不起谁啊?在这种场合上咖喱?脑子秀逗了?“
即使笨如丸子,他也从这空气里感受到自己可能闯了祸,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催促着大家尝尝,味道绝对有保障。
但是,我知道的。
这个熟悉的气味是……
澄野上前给自己舀了一勺咖喱,见状前特防队的也纷纷给自己盛了一碗,虽然有解围的意味在,但是这诱人的香味也是实打实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厄师寺,他夸张地开始流泪,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厄师寺就那么一边飙着泪,忽视与他人交谈的机会,认真地吃起来,一碗接一碗。
众客纷纷被厄师寺的眼泪给无语到,真的有那么好吃?
几个人半信半疑的盛了一点点咖喱,这一试不得了,结果是所有人都一同挤向了那几口盛着咖喱的锅,甚至还有人见锅快见底了,急得不顾形象地嚷嚷道:“不要插队!“
“她说,要用这个咖喱的味道征服地球。“
丸子走到了澄野的身边,如释重负地摘下了厨师帽,褪去了围裙。“怎样?不仅是地球,弗特卢姆也一并征服了!“
这个咖喱的味道确实无敌好吃,但是,让厄师寺落泪的理由当然不仅仅是好吃。
大铃木……
现场哪里还有什么交谈会的气氛?全部都变成大铃木咖喱的俘虏了。本该拿着红酒杯的手全都端起了盘子和勺子,注意力全部移到了用餐上。如果看到这画面,大铃木想必肯定会很得意地让所有人下跪来取咖喱的吧。
“虽然说是假的记忆,事实上连大铃木家族都不存在……“
“但是,大铃木咖喱还是有的吧?毕竟,我们现在就吃着呢啊!“丸子笑了,他额头上被厨房的热锅热出的汗亮晶晶的。
“而且那家伙不太喜欢其他人知道她的秘籍啦……我只好自己做了…话说,我换身衣服去!“
看见自己的计划虽有一点变数,但结果而言还是大成功了,丸子由衷地开心,而这样的他太过耀眼,澄野的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拉住了要离去的丸子的手。
澄野只是呆楞地看着他,张开的口吐不出一个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又或许想做的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想说的,他仅仅是想多看看这个一直想用娇小身躯抗下所有伙伴愿望的人。好奇怪,明明每天都相见,却还是看不够。
被盯了半天还没得到下文,丸子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早已红透了耳根,被握住的地方热得仿佛烫伤,明明取得大胜利的他逃走的样子却略显狼狈。
“哦呀,我说怎么这么大动静呢,原来是梦罗酱的咖喱呀?那、引起战争也不足为奇了。”
面影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澄野身旁,托咖喱的福道路通畅了不少。“面影……我找你半天,你上哪去了?”
“呵呵…我刚刚在窗台那,我不太擅长应付太多人呢,万一说错了话可就不好了。”
原来你自己有自觉啊……不过,在窗台那边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望半天都寻不着人了。
“好久没吃了,好怀念啊……在第二防御学园的时候。” 距离上一次吃这个咖喱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平时他们都要务缠身,要么是拜托自动料理机,要么是指示下人去做饭。没想到,丸子这么多年一直将这个配方熟记于心。
第二防御学院……包括面影在内的五人,现在只剩下他和丧白了,虽然每个伙伴都同样重要,但是大铃木对于面影或许有着不同的意义吧,就像雾藤希对自己。
面影还是那样总是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澄野说不出缘由,但能真切感受到面影的落寞,可自己又能怎样呢?对于过去伙伴的缅怀,自己也是一样的。
澄野默默地牵起了面影的手,一如既往。
面影的体温相对较低,凉凉的触感令澄野总是忍不住叮嘱他要多穿衣物,面影总是笑嘻嘻地答应,却没有任何实际改变。
他得以总是拥有牵面影手的理由。冬天替他暖手,而夏天则是征收回报,换面影帮他凉快一下。
他们一直是这样走过来,互相舔舐伤口、携手共进。
“哎呀呀,面影阁下,原来你在这里啊~”
陌生的声音吓得澄野慌地抽回了握住的手,都怪面影,连自己都被弄得总做不分场合的事情了!面影明显的脸一黑,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自己被打扰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理由,公事又逼得他脸上还是堆着营业假笑。
很冲的酒味。如果是平时澄野肯定会想退一步,躲一下那扑鼻呛人的味道。这个人到底喝了多少啊?
这种宴会上真正把重点放在吃喝的人身上可谓是少之又少,更不用说酒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谁都不知道自己喝多了后会不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更何况,最高领袖的澄野就在这里,这个青年居然无视了自己,就这么跟旁人搭话?或许是喝多了带来的吧,等酒醒他自己必然会后怕的。
澄野不是一个爱摆架子的人,只是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青年的不成熟与无礼,无足挂齿。
“阁下真是性急,方才在窗台那所谈之事还没聊完呢?”
澄野在尽力回想这个人的出身,看样子是找面影有事。澄野本想退一步给两人让出场子,可却又被面影拉住了手挽留下来。
这、这是干嘛?!澄野捉摸不透面影的意图,略显慌张地向他投去疑惑的表情,却看到面影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这醉醺醺的青年可不顾及那么多,反倒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大嗓门地“啊哈!”了一声,随后指着两人相连着的手语无伦次地说了起来:“果、果然……!早听闻面影阁下是…是澄野陛下的情人了,我…我还以为看错了,果然不假!”
情、情人?在别人眼里,面影和我是这样的关系吗?
“是的,所以A阁下,你的心意我很感动,甚至想把你解…咳、想与你共进晚餐,可惜不行哦。”
面影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澄野却不是滋味。
他并没有只把面影当自己的情人,面影应该也是知道的。他握着面影的手默默地加重了力道,可没有得到回应,他也无法从面影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任何东西。
“这样吧,澄野陛下!”
说实话澄野已经不想搭理他了,没有找人把这无礼之徒撵出去已经是给了他最大的体面,只是众人刚刚还沉浸在丸子做的大铃木咖喱中,氛围极好,澄野不愿打破这一刻的和谐,只能硬着头皮营业,恭候对方的下文。
“之前、你们很想搞到地球军A区所拥有的幸运之匣吧?”
幸运之匣,只要集齐便能实现任何愿望、与龙珠无异的神仙造物。此物因为其强大的力量,极其危险,若是被任何有不轨之心的人凑齐了全部的匣子,他们费劲了多年才统一的星球、他们的所有努力可能会毁于一旦。澄野一直有在派部分部队去寻找,苦于毫无线索,至今没能收集齐全,而人类方拥有其中的一个匣子,这是他们多年苦求的东西。
澄野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他感兴趣的话题。
见澄野、甚至是面影都被自己吊起了胃口,青年更加地得意:“反正我们肯定也凑不齐的,只有那一个也跟没有一样,如果澄野陛下能把您的情人借给我,与我今夜共度春宵,我会说服我父亲将其双手奉上哦?”
……哈?
澄野一愣,尚未反应过来,面影便先一步点头答应了下来:“A阁下当真?若是能签订协议来保证这不是放空话,那我自然是乐意效劳。”
……哎?
“真的真的!需要文件的话我立刻就能签!”
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个傻蛋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多重要的筹码,这正合面影的意。
“呵呵,那可是极好,我这就通知苍月君,让下人去准备。”面影抽走了与澄野相握的手,不带犹豫地就要走开,但是这次是他被澄野揪住。
“喂?!搞什么啊面影,你认真的?!”
毕竟是澄野君,他会是这种反应完全是意料之中呢。
面影叹了口气,小声道:“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可不会再遇到了,趁着他还醉着意识不清醒,赶紧让他把文件签了。”
“可、可是?!”
“只是睡一晚上,超赚的吧?不用顾及我的,澄野君,你知道我很喜欢做那码事吧?”面影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似乎想以此为强心剂,只是,打气的对象是自己还是澄野呢?
哈?你在说什么?
满口开黄腔的面影,喜欢穿着暴露的面影,仿佛毫无节操的面影……
人人都觉得面影多情放荡,可他这辈子,只被自己所染指过啊?
那具身体,只被自己抚摸过;那张嘴唇,只被自己亲吻过。
他的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虚假的记忆,作为兵器而存在的意义……自己明明所拥有的只有他们了。
——现在,还想将面影从我身边夺去吗?
面影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的?
本想静下心劝服面影,可青年的话却烧断了澄野最后残存的理智:“哎呀我一直很想跟你们搞搞看呢,你们算什么?既不是弗特卢姆人,也不是地球人的四不像,让我好感兴趣啊!只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毕竟你们各个官位还都挺大,太好了啊其中混进了情人靠卖上位!虽然男的差点意思,不过我可是听说了的哦,你是有批ba……”
当!
手刀抢先澄野藏在衣服里的刀刃一步将其击倒在地,醉鬼毫无防备地失去了意识。
“哎呀哎呀,A阁下真是喝的太多了,喂——谁能帮把手把A阁下送去贵宾休息室?”苍月温柔地招呼身边的人,仿佛刚刚那一击不是他动的手一样。
错失了攻击时机,澄野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差点就酿成大祸,血溅如此重要的宴会带来的后果即使不是BAD END,也会带来不少麻烦与曲折,这些他都懂,只是他的杀意丝毫不减。
什么幸运之匣,什么与人类军的和平关系……谁在乎?
在放弃为人类战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了,他要为自己,要为身边这些无可替代的家人而活。
此刻的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人类的丑恶,如果苍月最开始遇见的是此时的自己,他们或许真能一开始就一拍即合。
都说人愤怒到极致的时候是无话可说的。对于苍月的决定,澄野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否认,他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被送走了的醉鬼,手一直僵持在握刀的姿势不动。气压低至极点,连苍月都不敢借此调笑,只是恭敬地说了一句“我会处理的,拓海君。“便离开了。
“那个……澄野君?”面影咽了口口水,将手放在了澄野想要拔刀的手上示意他放下,澄野深呼吸,就这样一语不发了一分钟。
随口,他牵起面影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大步流星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丸子乐的身影。
刚刚他们只是在一角,所以没有多少人窥见他们牵手的情景,可现在,几乎每个人都瞧见了,为了给至高的澄野让道的人更是被半强迫性逼着近距离观赏他们的相交处。
现在轮到面影乱了阵脚,他总是不分场合地调戏澄野,却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被游街示众的一天。面影的皮肤很白,脸上浮起的红云被衬的尤为显眼。他唤领袖的名字也只是徒劳。
回到宴席的丸子自然也是被不少人搭话,也许是他好女色这件事也被大家有所耳闻,他身边的几乎都是美女,丸子也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眉飞色舞地自吹自擂起自己的功绩。
幸福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正当有个美女提出要亲手喂丸子吃料理,丸子兴奋地一口答应下来之时,丸子便看见澄野怒气冲冲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朝自己走来,顿时寒毛竖起。
不是吧,你自己脚踏两条船,我只是聊个天、养养眼而已,你这么生气?!丸子还没还得及叫冤便被澄野一把捞走,刚想抗议便看见了同样被逮,因心虚而垂下眼睑的面影。
大事不妙,现在的澄野超生气的。
而且连那个面影歪都是现在这个灰溜溜的样子,丸子心里咯噔一下,心生不安。不会吧!?不会是因为我吧??
把两人拉拽至门前,澄野停下,清了清嗓子,用较大的声音宣告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知道提前退场有些扫兴,但是我的两位伴侣喝多了,今天我们就先辞退了,还请多担待,大家还请继续玩得尽兴。“
语毕,他没有任何等待回应的意思,继续一手一个拖拽着两个恋人迈着大步离去,连门都是丸子慌慌张张用脚给带上的。
“两个?澄野陛下是说了两个吧……?”“哎?!我有听说过面影阁下是澄野陛下的情人来的……”“原来不是情人而是恋人吗?还有,丸子阁下不是好女色吗?”
场内先是一阵寂静,继而爆发了激烈的议论,真是表面功夫都不要了,各个都吃咖喱吃得放飞自我了吧。苍月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暗吐槽拓海君你是在报复我,给我找事干吗?然后火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想方设法引导着宴会节奏。
路上澄野还是一语不发,丸子怯生生地忍不住发问“怎、怎么了啊澄野?为什么……?”统一的事也好,宴会也好,都是大成功,今晚本该是个完美无缺的愉快夜晚,怎么会这样呢?丸子真的一头雾水。
话说刚刚那算是官宣吗?这,这好难为情啊!!!不仅很羞耻,而且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桃花缘彻底被捏碎了?!平时的话自己肯定多少得抱怨两句,只是这个气氛…丸子只得把一大堆牢骚都憋在肚子里。
难道突然官宣就是因为自己拈花惹草?可澄野自己明明也是花心大萝卜!!其实倒也不全是不满,官宣一直在预定列表中,不过丸子本来是想在更加浪漫的场合……丸子瞟了一眼面影,这家伙刚才还罕见的老实,现在搁那偷笑,而且还是在澄野如此暴怒的前提之下……太诡异啦这个变态!!!
丸子的表情千变万化,一会害怕得青了脸,一会又害羞得通红,一会又疑虑地嘟起嘴,这万花筒似的反应看得偷瞄的面影更是乐。
但他们的共识是,不管是面影还是丸子,他们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愤怒的澄野。
目的地是澄野的卧房,澄野松开了对丸子的钳制,丸子连忙吹了吹自己发红的可怜手腕,却只敢在心中抱怨。他已经连问了好几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都没得到回应,现在他只能弱弱地等澄野自己整理好心情向他坦言了。
澄野没有搭理缩在门前的丸子,转而像丢行李似的把面影一把甩倒在床上,随后褪去自己的衣物,手套、上衣都被像垃圾一样随意丢在了地上。
对于自己被澄野单方面、没有任何商量地在重要场合官宣这件事,面影没有发表看法。他和澄野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外人那三言两语可以撼动的,自己也并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可……在自己的恋人极度愤怒的时候,自己却像泡在糖罐里那样甜蜜…是不好的吧,对吧?
“这也是你为了惹怒我的一环吗?那你成功了。”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因为面影虽然总是爱故意挑逗澄野的情绪,可这回是真的想要用这个机会换来对方手里的匣子,这种可以不流一滴血就换来秘宝的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是真觉得很赚。但他也真心因此时这个怒不可遏以至于性情大变的澄野感到兴奋、喜悦。
面影尽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明明事情没有顺着预料的方向发展,他却还是兴奋地直发抖……这真的可以吗?自己真的是个糟糕的人。从这个角度来说,还真是得感谢一下那个恶心的路人君呢。
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情,想被澄野当作物件随意摆弄,想体会变成只为给澄野君带来欢愉的鸡巴套子的感觉。面影并没有主动脱下自己的衣服,而是期待地等着澄野野蛮的力道在他身上撕扯,身上的布料发出哀嚎的声音令他期待地夹紧了修长的双腿。
没有了衣服的束缚,这具漂亮的胴体就这么被澄野一览无余。
身体是诚实的,即使是面影这种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的人也会被其出卖。他完美隐藏了的兴奋已经被加速的喘息、潮热的下体暴露的彻彻底底。
面影的身体说不上是消瘦,恰到好处的肌肉完美显现了阳刚之美,两粒乳头孤零零地立在没有什么脂肪的胸部上,比草莓蛋糕的草莓还叫人直流口水。
面影的乳珠饱满水润,呈现漂亮的粉红色,随着胸腔轻微的起伏向澄野发送着邀请信号。一会它便会在爱抚与蹂躏下变得艳红、长成烂熟的果实。
澄野当然知道了,毕竟自己已经几百上千次这么干过了。
虽然对面影有些失礼,但是从他们的第一次交合后他便有那档子疑问——面影的身体青涩白净的过分了。
根据这家伙乱开的黄腔,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处子、以及处女……不过面影的第一次也是澄野的第一次,虽有点疑问,却无法确定下来。在得知一切真相前他未能察觉应该是因为复活机一次次将身体重塑了吧……在与佳缪结盟,重心放在谈合之后面影就没用过复活机了,在一夜夜缠绵交欢后,面影的身体变化尤为明显。
没什么肉色的乳头从细小一粒变得肉嘟嘟的,逐渐变得鲜艳,乳晕也扩大了不少,满足骄傲感充盈了澄野的内心——这些都是由他一手塑造。
面影的下半身早就一塌糊涂了,澄野还什么都没做,他的那根巨大的阴茎便已挣脱那穿了跟没穿一样的丁字裤,翘至顶上自己肚皮的程度,仍挂在私处、没有任何掩盖作用的细布料也已被骚水浸透,肥厚的蚌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一开一合的穴口被细如绳的内裤给虚掩着。
这家伙……这内裤到底是有什么用?纯为了情趣?澄野冒出一股无名火,狠狠揪起这根湿透了的细绳,瞬间内裤全部都嵌进逼缝之中,除了被揪住的外端都不见踪迹,下流的景色惹得澄野更加血脉偾张,朝着那漏水的私处扇了一巴掌。
“呀!!……澄、澄野君……♥”
澄野的力道不轻,这一巴掌无异是疼的,面影下流的爱液都溅到了他的胳膊,只是他心知肚明,对面影来说疼痛也是一种奖励。
澄野仍在气头上,虽然午后是应许了他要给奖励,但是只要一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就气得牙根痒痒。
对这家伙最好的惩罚是……
“给我舔。”
澄野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冰冷,可是也只能是尽量,毕竟他的欲火早被勾起来了,下半身硬着可不自在……这可不能怪他,看了恋人这种骚样还没反应的岂不是不举?
面影像条等待主人数到三才能进食的狗一样,澄野这话对他来说哪里是发号命令,这分明是发放奖励。他支起自己的身子,迅速爬到了床沿,伸手去将澄野被撑至变形的底裤给扒下,凶恶的性器随之弹出打在了面影潮红的脸上,已经渗出的前射液瞬间把他这张俊俏的脸庞弄得脏兮兮的、精致的眼线都被涂蹭花了。
面影丝毫不在乎,不如说他一切都不在乎——理智、表情管理、容貌形象,全部都无所谓,他只想把握好自己的奖励。
他一口包住了糊了自己一脸的龟头,咸腥的味道扩散开来,熏得他晕乎乎的。
事发突然,今夜他们均还未入浴过,些许汗味夹杂着雄臭麻痹了他的大脑,澄野的性器很大,可以说是凶器了,用嘴侍奉爱人虽是他的长项,但是喉咙毕竟不是性器官,吃下这个尺寸的阳具不管是几十几百次生理上都无法习惯,本能地哼哼着加重了鼻息。
澄野抓住了这个贪吃的脑袋,本意是想逼迫他,将他同飞机杯般使用,可这个走向他都不知道这手是不是用来阻拦面影、以防自己被吃干抹净。
面影迫切地吻吮龟头,湿热的舌尖来回戳舔、刺激漏水的马眼,连同耻垢一并卷入口中,似乎那前列腺液是甘露,他一滴也不想相让。
仅仅是吸舔龟头自然无法令他满足,望着暴露在外的一大截肉茎,面影只能不舍地吐出口中的前端,转而吃向柱身,他的舌苔能清晰感受到凸起的血管,这让他忍不住夹腿磨蹭起自己的批,他很熟悉这血管的凹凸不平,他的阴道每次都被这侵略者给征服得服服帖帖。
澄野肉棒被面影的涎水给洗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可这只沉浸吃鸡巴的狐狸没有丝毫要满足的迹象,嘴忙不过来,连忙上手去伺候被冷落的睾丸。
面影分明在这方面颇有技巧,以往他也更倾向于先亵玩澄野一番,可他此时完全没有阵脚,脑细胞在澄野冰冷带怒的口吻中已经消耗殆尽,令他无暇思考。现在的他,一切的一切都被抛在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他必须吃下这根鸡巴,不管用哪张嘴。
澄野也好不到哪里去,生理反应令他再嘴硬都是徒劳,面影那张美艳的脸此刻用上了每一寸肌肤来向他谄媚。澄野的前射液越来越多,面影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时不时还会呛到,来不及吞下又没有出处的汁水从鼻腔中满溢而出,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浸泡在了澄野的鸡巴汁里。
有时面影也会为自己双性而苦恼,两性的性器官无疑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可是同时也带来了一些不便,比如现在。
面影一只手忙着揉搓自己被阴唇包裹的肉粒,一只手有规律、时轻时重地揉捏澄野沉甸甸的睾丸,嘴还勉强着自己强行将巨物全部吞下,他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皮肤都绷紧,爱人的耻毛刮挠着他的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只能强压下呕吐感,这已经是他的全力了……而自己可怜巴巴的男性器官只能一颤一颤地吐水,他没有多余的手去照顾,而澄野丝毫没有帮他抚慰一下的意思。
即使他手忙脚乱也照顾不来这么多起火点,为了压下这寻不得出口的欲火,面影只是更加卖力地嘬舔澄野的肉棒,“啧啧”“啵”的水声不断回荡在这个无人发言的房间中,他的喉结不停地滚动,想必是把那些雄性的咸腥液体尽数吞下了。
丸子显然是被面影的这痴态给吓了一跳,红着脸缩在角落不知所措,自己是被强行逮来的,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两人热火朝天的,自己是被遗忘了?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见这种画面,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控制,丸子别别扭扭地夹起了自己隐隐发热的腿间。
丸子与面影虽都与澄野是那档子关系,三人也一起就寝过,却从未同时行房过,毕竟不管是他还是面影,即使对三人关系认可了也还是有占有欲的。
面影是个变态虽然是个人尽皆知的事实,但是抛去属性,面影在丸子心中一直是颜值高的帅哥角色。
这下贱发情的样子哪里还有帅哥角色的影子?分明是条母狗。
可为什么……看见面影这不得体,痴醉地贪吃着男根生殖崇拜的样子,他与澄野的那些种种会浮现在脑中啊?自己才,才不是这样……丸子别过脸去,却又总忍不住继续窥探这活春宫,鸡巴的滋味儿可不好吃,但是他的喉咙却……隐隐作痒。
澄野被舔得气喘吁吁,不自控地收紧了抓住宝蓝色秀发的手,看来是快到临界点了。
面影的舌头太过灵巧,最开始他甚至坚持不了两分钟,幸好这么些年了他有了不少长进,不然气势汹汹结果秒射了那可难堪了。
察觉到这一点,面影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与口腔粘膜配合着榨取即将爆发的汁液,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他想要,想被澄野君的种子给填满,就那么溺死也无所谓。喉咙也好,子宫也好,鼻腔也好……不管是哪里都行,他就是想要这个啊!
一直渴求的东西近在咫尺,这时澄野却拽着面影的头发,将他无情拉开,甩至床上。
天旋地转令前杀手有些宕机,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果然释放的话还是得在下面的嘴里才行呢♥。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有丸子在场还是压根不介意,大大方方地抱起自己大开的双腿,将这具躯体脂肪最多、最柔软的部位献上。
“澄野君、澄野君……♥喜欢~好喜欢……”得到解放的嘴终于得以吐露话语,只是这张嘴现在全是鸡巴味儿,被蹂躏了的咽喉也只能嘶哑着运作,下巴被涎水和鸡巴汁打湿,嘴边挂着根刚刚沾上的红色耻毛尤为扎眼。澄野瞅见对方满眼的桃心,不知道面影所说的喜欢究竟是指自己本人还是自己的鸡巴。
被妥当照料的鸡巴硬得发疼,澄野只是将其抵在了嫩穴的入口就差点把持不住,这小口仿佛有生命,仅仅是抵着就感觉自己要被它全部吸入,那肉批湿得无需试探便知它无需任何扩张,而且刚刚面影给自己口的时候早就按耐不住自己抠了一会了。
鸡巴的前端恶意在穴口摩挲,因为过度滑溜,好几次滑过肥嘟嘟的阴唇,蹭上敏感的阴蒂,惹得面影连连发出带有些委屈的淫叫,语无伦次地祈求着澄野的临幸。澄野不为所动,仅仅是在入口磨蹭,明明都还没有进入,自己的鸡巴却都要被面影的淫水给泡发了。
“澄野君…别让我着急了♥,你也…哈啊…你也忍不住了吧?”
确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离释放仅有一步之遥却要硬忍着,何尝不是一种酷刑?受刑对象不仅有面影,还有自己。说是对面影的惩罚……澄野倒感觉这也是对自己的惩罚……
“是啊……我也已经到极限了……”
闻言,面影连忙扒开自己蓄势待发充血的肉唇,露出一张一合还不断流出清液的肉穴,准备迎接他心心念念的澄野君的鸡巴,手忙脚乱的,也由于私处过于滑腻,中途还脱手了好几回显得有些滑稽,动作过于淫乱看直了澄野的眼。
大脑已经开始自行意淫接下来的春画了,面影抑制不住笑容,像头雌兽吐出舌头大口喘着气,给兴奋至滚烫的身体散散热。
“丸子,过来。”
“哎?”
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会在此时蹦出,丸子慌了神,而面影更是呆若木鸡地重复嘟囔着为什么,却不被理睬。
“快来。”
见丸子没有动作,澄野再度下达命令。
平时的话丸子估计早骂街了,太得意忘形了吧你,拽什么拽?突然逼我做你们PLAY的一环,让人家在旁边看了半天污秽的内容,现在又居高临下地指手画脚?
可,这是命令。不管从语气还是气氛来看,这都是容不得他拒绝的命令。
而溺爱自己的澄野从来都不曾以命令的口吻和他说话,更不用说在床上。
即使是丸子也察觉到了此刻澄野的不对劲,人对未知都是恐惧的,这是他所不知的澄野。他本身就比较胆小,面对如此陌生的澄野,他有些害怕,迈着犹豫的碎步走到了澄野的身边。
之前距离床的些许距离令他没有直观感受到,而现在的距离可没有选项供他选择。两个人的汗水味道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被面影打湿一片的床单传来的下流的腥臭一并扑鼻而来。
澄野已经没空等到丸子调整好心态了,上手便直接撕扯丸子的衣物。而被冷落的面影……前一分钟还幸福得快要融化的脸此时爬满了不解与绝望,澄野放置他放置得彻底,就好像刚才与他温存全都是虚假幻影。
丸子的目光实在不知落在哪好,面影粘腻的下半身尚未得到解放,像弃猫般楚楚可怜地打着颤;而澄野那边则是狰狞可怖的性器与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眼神。他像只无头苍蝇那样不停地转移视线,咬着下唇顺从地配合着宽衣解带,试图让澄野心情好点、至少不要踩爆他的雷。
这么看来,是面影惹了澄野不开心了吧?丸子绷紧了神经,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大受打击的面影,他调整了自己不雅的姿势,只是跪坐着,仍渴望地盯着澄野。总是游刃有余地调笑别人的面影此时像只落了水的猫。
澄野在吃到咖喱的时候还超开心的,那时跟自己的气氛也很好……虽然和美女们聊天让丸子有点心虚,不过面影这尴尬的样让他确信主犯绝对不是自己。
也就是说,自己跟着遭殃了呗?
想到这里,丸子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么想很自私……面影虽然是自己的好战友,但同时也是……情敌。当年为了这事他们可没少争执,不过最终都因为对澄野的爱而接受、和解了。
虽然不会因为他们闹不和而窃喜,但还是会为澄野的怒火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庆幸。
唤回丸子注意力的是脖颈传来的疼痛,不留情的啃咬取代了温情的吻,触电般的疼痛疼得他感觉自己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泪。
平时丸子坚决不允许澄野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别说齿痕了,连吻痕都绝对禁止,当然澄野对此也是赞同意见,除非情到深处不可自控。
他知道澄野怒在心头,但还是脱口而出那里不要、好疼、不许咬之类的话。而旁观的面影瞧见丸子吃痛则是抱紧了自己的肩膀,忍不住用下体磨蹭起高级质感的床单,还未被弄脏的部分也被画上了一道道水痕。
丸子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啃出血了什么的,好在澄野虽然口头没有回应自己,但行为上还是转移了目标。
与面影的身体不同,丸子的身体要更加小巧,手感也要更加柔软。澄野最喜欢玩弄的便是他的那对乳肉,虽然丸子总吐槽男人的胸有啥啃的?啥也没有!可是澄野却总是玩得不亦乐乎。玲珑的胸部十分趁手,与澄野炽热的手掌能严丝合缝地相贴,正好一手把握住,虽不及女性,但也不会有枯瘪感,软乎乎的乳首只需半分钟不到便会被他亵玩得充血硬挺。
每当澄野像个婴儿一样专心致志埋头吮啃他的乳肉时,他都觉得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恋人跟孩童没什么区别,让人不省心,总是需要自己照顾。自己也因不存在的记忆而养成的习惯,总下意识去揉这一头扑在自己胸前的红发,仿佛哄记忆中的弟弟妹妹一样。
虽然有点羞人,但是平时他们的性事会花不少时间在嘬奶上面。可现在的澄野可没那么多余力享受这强度较低的娱乐,他仅仅是狠嘬了几口,便将丸子一把抱起,丢到了被放置的面影旁边。
呃……背上传来的湿粘感有点恶心。不用想丸子都知道那是什么玩意的触感,毕竟他可是亲眼所见。
他的四角内裤被一把扯下,本来今晚就有行欢的预定,丸子曾想过在宴会结束后换件漂亮点的内衣,毕竟,面影总是穿那种……
奇怪的胜负心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哪里输了……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自己中途就被掳走了。
丸子也是对自己欲望比较诚实的那一类人,虽不及面影,但是他在床上叫得也可欢,不会憋着自己。做都做了,装矜持也没什么用嘛!
澄野喜欢把他字面上的吃干净,不管是胸部还是蚌肉,每次插入前都会品尝好一会儿,嫩小的逼口不好好扩张一番也根本没法吃下澄野,所以每次澄野让他至少被舔喷一次已成了固定流程中的一项。
他并非不喜欢被澄野吃掉,可在别人面前还是有点害羞……丸子与面影偶然四目相接,羞得他直伸手搂住爱人的肩膀,往这不算宽阔的怀里躲闪。
这行为算不算挑衅?面影感觉自己又要遏制不住杀气了。
而且……面影的目光挪到了丸子的下体,这女性生殖器也是他帮忙改造的。不得不说,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的人没几个,面影也是在那一刻承认了这个情敌的觉悟——他知道,这都是为了澄野。
不仅仅是为了能够取悦澄野,还是为了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惧。丸子在与澄野相恋前一直都是个直男,对于被干屁股这点一直克服不了心中的那道关卡,况且最开始澄野的技术不咋地,不像和面影做时可以被面影引领着,澄野和丸子做时,两个笨拙的笨蛋经常是弄得两个人都很疼,只有不讲快感只讲感情的性爱。
面影本来以为丸子会打退堂鼓的,他当然不介意,这样澄野君就独属于他一人了,谁知没多久就收到了这个情敌的请求。
丸子把脸钻进澄野的怀里,抱着必死的决心——他准备好了!准备好被舔得没有尊严没有形象地喷得到处都是了!反正面影的痴态他恐怕是想忘也没法忘记了,就当自己是同甘共苦的战友,一起出洋相吧!
丸子感受到自己黏糊糊的腿被掰开,牵扯出丝丝水线,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但还是忍不住颤巍巍地想要合上,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只是澄野没有按平时的套路出牌,刚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哎…?啊……?”
大脑处理不过来发生了什么,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紧,快感与痛感同时引爆,尖叫与如何呼吸这种生物最基本的本能都被遗忘,他被全部笼罩下爱人的阴影之下,自己的手脚都已经绷紧至无法动弹。
直到澄野吃痛地哼哼,轻轻拍打了几下丸子的脸,才勉强唤回了丸子一些思考能力。
“喂,喘气啊。”
丸子屏住呼吸的时间太久,他有些大脑缺氧,反应过来后大口大口汲取着氧气,待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下半身。
自己被没有任何预告的进入了,被那根涂满了面影唾液的性器。澄野可怖的阳具仅因为阻力的关系留下短短一截在外面,其他都不由分说地埋进了自己的体内。
好在刚才围观时自己分泌了不少淫液才得以回避被撕裂,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没有前戏的侵犯。
一边是震惊,一边是嫉妒。自己侍奉了半天的阴茎却将奖赏赐给了他人,有一种被抢人头的感觉。面影不甘心地磨蹭着自己的蚌肉,它早已充血、为了取悦澄野而膨胀饱满,准备就绪,连子宫都为了迎接澄野的种子而降了下来,却失宠了。
丸子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可澄野见他恢复了呼吸,便自行结束了仅有一两分钟的休息时间,自顾自地打起桩来。
“唔哦♥?!哈啊…!澄、澄野…等……!”
凶恶的阴茎全部拔了出去,穴口都没来得及合上又马上被冲撞开来,这次还是没能如愿,没法全部进去。缠上去的媚肉究竟是想做无用的抵抗抵御入侵,还是在热烈欢迎这熟悉的爱人?这具与澄野共度过无数春宵的身体是什么意图,身为主人的丸子自己都不清楚。
丸子的身体较为小巧,所以连带着阴道也较短,想要完全收纳澄野这个尺寸不费点功夫是不行的。
丸子觉得委屈,这不是他熟悉的爱人。
初夜的回忆并不是那么的美好,他出了血,澄野也疼得中途萎了几次,最后,笨拙的他们在那场性爱中得到的快感几乎聊胜于无,草草结束了。所以当澄野掌握技巧后总是对他百般呵护,永远把他的快感放在第一位,他的澄野,他的澄野平时总是……
没想给丸子回忆的余力,澄野再一次开始了无情的掠夺,他将丸子细长的腿抗至自己的肩膀,掰开他小而圆润的屁股,依靠着重力自上而下狠狠凿了下去。
“啊!?!我、我……哈啊…!!…澄……”
啪啾、啪啾、啪啾。
小小的子宫被巨大的力道冲撞变形,柔软的内壁根本无法防御这来势汹汹的侵犯,几个来回下来便满盘皆输,将侵略者整根吞进收纳,根本不适配的s码内腔被挤压至扭曲、被强行塞满了澄野所给予他的一切。
丸子的思绪飞走了,他口齿不清地时不时吐出几个字眼,不连贯且没有意义,就算想说什么也全部都被阴茎给快速无情地顶个破碎,身体已经放弃了所有其他部位的感官,全部集中到了感受到危机与快感、快被撑破的下半身。
从有节奏的大力度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到乱无章法地顶着宫口高频率冲刺钻操,澄野换着花样干他还不忘揪捏他红润的乳珠,这太超过了,快感令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被俘虏的身体一刻都无法停止痉挛发抖,双腿被摆弄的姿势就像只青蛙,肯定难看得不行,却无法做任何调整抵抗,只能翻着眼睛哦哦啊啊的随澄野的动作上上下下,没有用处的玉茎一甩一甩地吐着精,像是在挥白旗。投降也得不到任何的仁慈,他除了被澄野压身下播种喷水外什么也做不了。
丸子已经潮喷了一次了,澄野也在刚刚丸子高潮的过程中被夹射了一次,丸子的屁股本来就小,更不用说已经被撑至极限的阴道。澄野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浇灌在了可怜窄小的宫口,逼口又被鸡巴堵了个严实,本该喷出的骚水跟精液混在一起被断了出路,在丸子的体内晃荡,进一步占据他体内所剩无几的空间,仅随着澄野的出入一汩汩被挤压喷射出去,甚至溅到了面影的腿上。
“呃哦♥……哦…哦嗯~…好、好撑……装不下了……”
没有经过大脑的最直观感受脱口而出,丸子的眼睛上翻,无力抵抗地被随意摆弄,这讨饶的话语在澄野看来却是给他打了个五星好评,那可不得再来一单?
已经短路了的丸子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在此之前自己和对方早已去过一次了。澄野的硬度丝毫不减,抽插顶撞也未曾停止过,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捣烂了。被龟头一次次深吻的宫口酸胀发烫,他无济于事,下意识地隔着肚皮轻抚子宫外的皮肤以求缓解,现在他连涌上来的反胃感都无从感知,更何况自己的高潮次数。
在学园奋战期间,丸子经历过很多次死亡,大脑浑沌地回想那是什么感觉,没什么印象了,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现在的感受和那会应该大差不差——自己要这么被操死了吗?
面影在旁看着直流口水,他的子宫早就酸痒发涨得难受,一手大力撸动自己的男性器官,一手揉搓被疼爱一番就被放置的蚌肉。性器官是敏感柔嫩的,本该更小心轻柔地对待才是。
他还是第一次见澄野与他人交媾,姑且不提澄野霸道凶狠的进攻方式,光是丸子这么小的屁股去对付这么大的凶器这件事本身就是在被施暴,薄薄的肚皮随着每次碾压都会被撑起细微的轮廓,勾勒出澄野的形状。
这不像是做爱,更像是野兽之间的交配。
自己被澄野君奸的时候也是这样吗?真好啊……我也好想被澄野君过分地施暴……
切身体会过澄野的性器,更不用说刚刚那根明明就在自己的喉咙里,仅凭手指怎么可能满足的了面影?这点点抚慰如同隔靴搔痒,只能令他更加的焦急。
“哦嚯…噫——!!”
随着澄野的动作,丸子如同发声玩具跟随着节奏被挤出音节,被逼出的呻吟无力而粗俗,像个廉价的娼妇。而这对面影来说更是催情剂,他根本无法忍住不将自己代入到被澄野疼爱至浑身脱力、满脸泪痕脏兮兮的丸子。
如果这是自己该多好?本来只是揉搓阴蒂与阴唇,当面影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四根手指都已没入了淌水的嫩穴中,不知满足地刮搔抠挖着。
不够,完全不够……
面影觉得自己都快哭了,被植入了酷爱拷问折磨他人的记忆的他深知即使是拷问也要对症下药,而这无异是对他的拷问,可能比见血的折磨还要令他容易屈服。
他不耻于承认自己有严重受虐倾向,即使是被澄野君讨厌,被澄野君用看垃圾的眼神蔑视,自己也只会兴奋。
不管被澄野君怎样看待都好,只要是澄野君……可,现在的他却不存在于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
没有人是没有软肋的。
面影这表情倒是对澄野很受用,在干了丸子几百来回后自己暂时是不会因情欲失控了。澄野看着面影无措自慰又得不到满足的样子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抹满足的笑容,看得出他心情因此好了不少。
对面影的惩罚……还不够。至于丸子……
澄野将自己的性器全部埋进身下人的温柔乡,小心翼翼地将双腿大开、仅有屁股向上挺着尽显丑态的丸子拉起,抱入怀中。丸子的骨头都酥软了,即使抽插停止了,快感的漩涡也没那么容易挣脱。下颚因长时间大张感觉发酸,可喘息的嘴还是合不上,唾液顺着舌头不停地滴落流出,被抱起身的过程中一点劲都没法出,好在他身子小,澄野能应付得过来。
“噫!!!”鸡巴在狭窄的甬道中直接扭转了个角度,丸子惊叫出声,越是夹紧那血管纹路摩擦的感觉越是清晰,他无力地靠在澄野的胸前任由他搓揉自己的乳肉。
快感的连锁令澄野忍不住抓着这细腰又狠干了几个来回,小屁股被撞得泛起肉波,睾丸狠狠捶打柔嫩的阴唇,最后澄野直接提起丸子的屁股又松手,没有任何支撑的肉体就这么自由落体,重重坐在了挺起迎接的肉枪之上。
早就被冲击了几百余回的宫门被轻易攻破,可怖的龟头整个嵌进了宫口,危险信号与令人窒息的快感同时炸开,身体最深处都被破开了,仿佛坐了一轮跳楼机,整个中枢管理都乱了套不知道处理哪边。
被干失神的人儿像条离了水的鱼儿,翻着白眼不停张合着红润的嘴唇,包裹着阳具的肉唇被干得红肿可怜,断断续续地喷吐着混合了精液的骚水,一片狼藉;大腿没有规律地一抽一抽,声道都跟着失去作用,连最简单的音符都发不出,完全是被使用过度的玩具——只为取悦澄野而存在的玩具。
长吁一口气,澄野爽得身在云端,所有的烦恼都被这具肉体吸走了。
不过,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丸子这再也招架不住的模样让澄野心生愧疚,毕竟确实自己的怒火80%与丸子无关,他对宴会的准备堪称完美,自己只不过是狡猾地借他的溺爱撒气罢了。
越被人爱着,越对人尖刻。
不过即使让他回溯,他应该也不会变更选项,虽然有点对不起丸子……但是实在是太爽了,说是至今为止与丸子最爽的一次也不为过。
澄野轻抚着丸子的后背替他整理混乱的呼吸,希望他快些缓过神来,快感宣泄过一次的他有更多精力和时间好好处置家中那个对自己定位没有清晰认知的狐狸精,性器待在丸子的体内暖呼呼的,安心感驱散了不少负面情绪。
见这边快要完事,面影顾不上面子,也顾不上自己的爱人怀里还抱着另一个人,凑到了澄野的身边索吻。
澄野很得意,却还是故意不理睬他,毕竟这事还没完呢。
被迫旁观了好几回合的面影却不依了,他自顾自地吻上了澄野的唇,乳头故意贴上他的胳膊磨蹭,即是为了缓解自己的淫欲也是在勾引邀请。
邀请函被拒之门外,没能打开澄野的唇齿,便讨好地用舌头在齿门前问候,将柔软的唇瓣含入吮舔。澄野别开头去,他便将澄野耳畔旁情欲的汗珠吻去,一下又一下地轻吻他的面颊。
好,好可爱……
澄野故作镇定,面影的吻总是成熟又色情,比起“可爱”,更多适合都是“妖艳”更适合他。自己每次都只会被他牵着走,而面颊这种过于清水小儿科的部位,面影总是不屑于去亲的。
现在为了讨好自己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叫人心痒,澄野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离缴械也不远了。
突然一个畸形的点子冒出脑海。
“丸子,你还好吗?”
见澄野发言还是没理睬自己,面影虽有不甘,却还是卖力地献吻,嗅着澄野的味道,抠插自己的下体,回忆着二人以往粉色的记忆。
歇息了一会,丸子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刚被澄野压在身下破开肉壁的那一刻,他花了些时间整理思绪,发现自己正被澄野双手抱在怀中。
位置不是很舒服,他不经意地挪了挪,轻微的动作使凿进体内的楔子的存在被强调,烫得他不禁呻吟出声。
“呃——!!♥你…、你看我…像好的样子吗……大笨蛋……”丸子仍有气无力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泡音,他知道自己脸肯定脏得没法儿看,可实在是没劲去整理仪容了……但是被澄野这样关心,他还是稍稍安心下来,看来澄野的心情有所好转了。
一放松下来,羞耻感便也随之而来。他早就料到自己在他人面前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会羞得无地自容,可做得时候因为大脑整个放空,反而没心思想这想那,希望自己没像往常那般喊什么好爽好爽澄野插烂我这种话就好。如今,那些情色的片段一帧帧地在脑中回放,犹如酷刑。
“刚刚,我看到了,你跟几位女性聊得很开心对吧?”澄野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丸子的自我折磨。
“呃呃!”明明没有在吃东西却被哽住了!!丸子浑身都绷紧了,决定立马装死,也不能说装,自己刚刚确实感觉要死掉了。
难道,澄野的异常真的是因为自己?不是吧?那面影……他的余光瞟到面影还在澄野身边孤零零地唱独角戏,自顾自地在澄野的身体上种下一个个草莓。
“之前你也总是跟我抱怨自己是处男啊、因为我要委屈你的小兄弟一辈子了啊之类的。”本来就是!还不给抱怨了!现在下面都有批了,就算是偷情都没办法了吧!总不能让美女看到吧!你自己倒好了脚踏两条船就算了,还哪个洞都有的玩!
憋了一肚子吐槽却无法一吐为快,谁知道会不会惹得心情刚好点的澄野又梅开二度。
“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丸子嗖地抬头望向澄野,他竟真在澄野的眼中瞅见了愧疚之色。
这,这是……这个走向,难道说要把国库都呈上给我了吗?!当领袖的恋人也挺好的嘛!!!
“但是我又无法做到把你拱手让人……”废话,就算你让我也不可能让人家看到我的下体啊!比起这个,拿钱啊拿钱!!
“所以,今晚我帮你处男毕业吧。”对对对,多拿点qi……
哎?
刚经过激烈性爱的大脑绞尽脑汁也理解不了澄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澄野只是就这插入的姿势抱起丸子,逼着他活活转了180度。
突然再开的刺激激得丸子又飙出一股夹杂着澄野精液的骚水,才稍微平复的心跳再度疯狂加速,给大脑运输血液。
丸子努力组织着自己破碎的语言,因为澄野态度的转变,他的语气也回归本我、大胆了不少:“该,该不会是让我干你屁股什么的吧…我才不稀罕呢,菊花啥的……“
“不是啦!”
丸子的生殖器只能说和他的体型很适配,从未使用过的性器与澄野可怖的相比显得可可爱爱,颜色白白粉粉,没有被澄野安慰过,现在还孤零零地挺立在那。
“批的话不是有吗,就在你眼前。”
“…………哎?”
空气凝结了,面影闻声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敢置信地望着澄野。
“你想要奖励不是吗?今晚给你多年的心愿了结了。”
澄野之前也想过怎么才能让三人关系进一步好起来,毕竟自己左拥右抱却要求自己的伴侣对自己专心致志确实是不讲理,可他就是不愿意自己的爱人被其他任何人触碰,这是他不容僭越的雷区,他的任性。
那,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
“你看,面影他难受得不行,从刚刚我们做的时候就一直在那抠,床单都给他弄湿一大片。”
“正好你也有这个需求。”
“——你俩互帮互助一下。”
…………
“……为什么?”
令人窒息的沉默,丸子的瞳孔因无法接受刚刚的建议而颤抖扩散,因为刚才的哭喊受损的嗓子仅仅只吐出几个字也钻心地疼,他觉得好疼。
虽然丸子没什么劲,但是澄野没有预料到突如其然的反抗,没有任何准备,环抱着丸子的双手被狠狠挣脱开来,丸子胡乱地站起身来,澄野的性器猛地从他的体内拔出,加上过载的双腿根本给予不了什么支撑,他才站起来的身体又腿一软栽倒在床上,耗竭了的电量再怎么重启都是无用功,却还是强撑着再次爬起来,澄野急忙去扶,手还没够到丸子就被他挥开。
没什么劲,却态度坚决。
“别过来!你走开!你走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今夜积攒的所有委屈都随着泪水崩了提。
丸子的眼泪并不罕见,他相当感性,会喜极而泣,也会因遇上挫折而哭。可是如此痛苦的表情,抛开伙伴战逝外却没见过。
他的哭相并不好看,可以说得上是丑,鼻水和眼泪混杂着糊了一脸,吧嗒吧嗒的砸在布满淤青吻痕的胸前。
……让他露出这样表情的人,是自己吗?
澄野再次伸手,他明明不喜欢丸子因任何负面情绪落下的眼泪的……这次依旧遭到了拒绝,可他不在意丸子的推挠,强硬的把他禁锢在了自己怀中。
丸子疯了似地挣扎却没有什么成效,刚才承接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他早就溃不成军。酥软的拳头打在澄野身上跟撒娇似的,他甚至都没法用指甲给澄野的身体挠几道血痕——他不想伤到澄野,早就精心修剪掉了。
闹腾了一会丸子用光了他最后的力气,想抵抗也再抬不起手来,现在的感觉和喝了决死药没什么区别,他只能认命,泪水和鼻水打湿了澄野的胳膊。
澄野不在意丸子花得一塌糊涂的脸,俯下头来亲吻他,丸子无力拒绝,半推半就地承接着雨点般的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完美的一天,好奇怪啊……自己对澄野明明,明明那么的……
“对不起,对不起丸子!我只是……开玩笑!想吓你一下,对不起啦…!”见丸子精疲力竭不再闹腾,澄野急忙补救。
“烦死了!呜…呜呜……我才不管呢,呜……我讨厌你!”闻言丸子明显放松了不少,哽咽着却也不躲逼澄野的亲吻。
面影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作为杀手,他可以读心。至少澄野这种把心情写在脸上的单纯的人的心,他可以读懂。
他想欺骗自己,因为他在澄野刚才随意的眼神,与现在带有点心虚的口气中感受到,澄野并非在开玩笑。
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受到如此大的打击,以至于一直高涨的身体都萎了下去,一直没有做出反应。
如果澄野君那么希望的话当然没问题。他本以为自己会这么说。
话都到了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与刚才那个遇上的醉鬼不同,澄野似乎是真的想让自己与丸子交欢。他大体能猜到澄野的意图,自己也是个放得开的人,而且如果这样能让澄野消气那再好不过了。……吗?
可他却不愿承认,不想相信。读心什么的,终究是自己的猜测,只要对方不承认,自己就可以安下心来说服自己是判断失误。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就这么具象化呈现在面前,他有些羡慕丸子。羡慕他可以毫不掩饰地释放自己的情绪,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撒娇就撒娇……所以,丸子现在才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独占澄野的怀抱,被澄野君温言细语地哄着,是这样吧?
他羡慕丸子是个单细胞笨蛋,所以才可以对澄野说这是吓吓他而深信不疑,只觉得澄野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被几个吻哄得团团转。
如果自己也这么笨,会不会轻松不少?
他骗不过自己。
他既无法对自己对澄野的判断撒谎,也无法欺骗自己此刻的心情。
此前那个醉鬼人渣也好,现在这个羁绊深厚的战友也好,他都没法做到无所谓。自己真是个任性的人啊,明明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去陪睡的。
他为澄野甚至愿为他血溅国宴而感到幸福,也为澄野轻飘飘地让自己与丸子结合而感到痛苦。
如果自己能像丸子那样更加率直地说出自己的心意,如果自己能不轻浮地跟澄野说自己喜欢做爱所以没关系,如果自己也能倚靠在澄野的肩上诉说自己不想被澄野外的任何人触碰……
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一直想激怒澄野,这次终于如自己所愿成功了,短暂地兴奋之后却是这么的空虚,这是自己的报应吗?
“不要……“
澄野与丸子就这么在他面前肌肤相亲,互相亲吻,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就连澄野身上的那些属于自己的吻痕,也与丸子留下的混在了一起。
爱的痕迹也好,痛的痕迹也行,他害怕的唯独是没有自己的痕迹。
察觉到了面影的异样,澄野把已经被他承诺事后会为赔罪奉上十根金条给哄顺毛的丸子轻轻拉开,结束了唇齿交缠。
面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苍蓝的眼中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却没有映照出任何东西。
应该够了吧……其实看丸子的反应,即使是对犯了大错的面影他也觉得自己可能过分了。不过,面影已经受到这样的惩罚了,想必他是不会再做出那种自轻自贱的行为了吧。
这种计划两人独处时是无法实行的,毕竟需要他自己忍住不插入,那可太强人所难了,面对面影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对于面影这种欲求不满的人,这绝对是最适合他的惩罚。澄野对此深信不疑,所以,面影的异样应该是因为忍耐太久,憋坏了吧?
“我…不要……”
“面影?”
澄野的怀中还有丸子呢,面影可不管那么多,一招锁喉掐住了澄野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一切都在一瞬之间,动作快得澄野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咳!”
“喂、喂!面影,你做什么!”被澄野连带着绊倒的丸子急忙将手搭上了面影的手腕想要拉开,但哪里拗得过这个前杀手“我理解你很生气,因为我也很生气!不,不过……”丸子的音量因为词穷越说越小,刚才的澄野确实很过分,自己也不想为他求情,也没什么道理可讲。
面对这突如其然的袭击,澄野最开始条件反射地想要扒开他的手,反应过来后便卸下了力,任由处置。
自己这次恐怕是真过火了,面影情绪不稳定,他可以理解。过度的和平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他憋坏了吧。
只是没想到开国第一天就上演弑君的戏码,现在他只希望事后面影能帮把手把自己拖进复活机,毕竟丸子没什么劲儿……
“我不要……“
“我不要和澄野君以外的人……“
没有预期的痛楚,面影声若蚊蝇,澄野抬眼便撞见了他泛红的眼角。
我都做了什么啊?
与丸子不同,澄野从未见过面影在情事以外的眼泪。即使没有泪水滴落,那眼角也已经出卖了他。
澄野觉得自己深坠于深海之中,无法呼吸。
比起将他放置,却是刚刚那番话更加的刺痛了他的心吗?
一夜之间自己伤害了两个自己最爱,同时也最爱自己的人,实在是太畜生了,简直不可原谅。澄野真的觉得面影干脆掐断他的脖子,让他死一回,反倒还能好受一些。
这么看来,可能是因为感同身受,连丸子都看出来了面影是因为什么生气,只有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面影只是欲求不满。
澄野恨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么混蛋。是自己亲手糟蹋了一路走来构筑的感情。
面对没有进一步行为的面影,丸子仍没放松警惕,虽说他可能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尽管他自知理亏,情敌对抗可能反而火上浇油,但还是无法对澄野见死不救。
……绝不是因为收了金条哦!
“对不起……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现在掉泪的话显得太过虚伪,但泪腺却不听使唤,澄野尽量屏住呼吸,希望能将这酸楚给憋回身体里。
我明明不想看见你、明明不想看见你们难过的样子的。
“对不起……面影,你能放开我吗?“
对不起,即使我这么过分,即使这样我还是……
“这样……我没法抱紧你。”
我还是想要拥有你的爱,是否太过得寸进尺?
“……!”
面影几乎是瞬间便松开了钳制着澄野的手,直勾勾扑了上去,将脸埋进了澄野的颈间。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也可能是想找机会掩盖自己现在的表情。好难为情,明明更加难为情的样子都被看光了的……
面影熟知勾引调戏人的方式,澄野却想象不出他撒娇的模样。这么说来,记忆里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依赖着他,这使澄野更感自惭形秽。
莫不是大胆的面影总是充当他的避风港,随着时间与习惯的塑造,连最基本的撒娇对他来说竟然都成一窍不通的事了吗?
罪恶感爬上了澄野的脊梁,他自觉这一切都是自己太过依赖面影的错。如果自己能再可靠一点……
“我再也不会…说那种混蛋话了,原谅我吧!!所以你也,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面影靠在他的怀里享受温暖的臂膀不做声,熟悉的体温令他感觉自己的宽容度被无限放大。
“…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对吗?“
“呵呵…澄野君好可爱~”面影又挂上了他标志性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悲伤与愧疚的感情对撞令他冷静了不少,自己失控的杀戮开关也早就被澄野这一抱给关上了。真没办法,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刚才自己实在是太失态了,而且这失态的模样还被澄野以外的人撞见了……事后得自省一下才行。
见事件告一段落,丸子松了口气直接躺平,自己不用愁要不要先把裤子穿上以便第一时间将澄野背至复活机、以及如果搬不动的话要不要叫下人帮把手了,毕竟陛下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啊!
精神加肉体上的疲劳早就压得他喘不过气了,还撞上弑君未遂现场,怪不得心理医生总是会建议状态不好的人多运动,确实,累晕了就没空胡思乱想了,就像现在丸子都懒得指责面影突然就上来横刀夺爱【?】醋都没空吃,直接就着逼口还源源不断漏出混杂体液的状态头一歪火速关机了。
“那个,澄野君。“
虽然这个气氛这么说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他本来也不是那么会读空气的角色所以OK~
“你顶着我有点儿热。”“啊?!啊!抱、抱歉!!”
话题转换太快,澄野像触电一样放开了搂着面影的手,无处安放地乱挥。
“嗯?澄野君没什么好道歉的吧?”面影坏笑着,不客气地对澄野开始上下其手,扶上了戳自己的肚皮半天的阴茎,。
他刚刚被坏了兴致,等了太久的身体也失去了耐心萎了不少,可澄野不一样,争执发生的前一秒澄野还身置丸子的温柔乡呢,而且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有在若有若无地蹭他,所以对澄野的硬挺他毫不意外。不过他的下体仍然湿润,如果想,他很快便能拾回状态,吃下澄野的鸡巴虽然难点,但也能做到。
只不过嘛……
自己可是憋了好一会儿呢,怎么办呢~要不要就这么放过澄野君呢?
面影笑盈盈的,看得澄野冷汗直流,这狐狸明显不怀好意……
“呐~澄野君……”尖锐的指甲掠过敏感的部位,澄野背后一凉,绷直了背板“惩罚已经够了吧?”
“接下来……该给我奖励了吧?”
这是天使还是恶魔的低语啊?
澄野由衷地感谢自己的二周目异血远强于他人,他有预感若是以人类之躯,接下来他必将精尽人亡。
毕竟要给奖励是说好了的事情啊……
最后,自己还是没法脱离被这个人牵着走的宿命……想必哪一个世界线的澄野拓海都是这样吧。
澄野认了命,开始了与这只狡黠的狐狸今夜的第一次的负距离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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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果就是干了个爽 榨干了澄野君,最后澄野君左拥右抱幸福的迎接了第二天^q^
谢谢看到这里!中间让澄野渣了一下我滑跪,下一次想写丸子妈妈带球,尽是写些重口东西dbq